“你怎能滥用私刑!”
“我的弟子,我爱怎样处理就怎样收拾,你…?管我?”冯无道甚是高傲,不甚在意地拂了一把长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放在二人身上。
“我是掌门!宗门规法,明确规定长老不能对弟子动用私刑!”
“应秋璃,你就是个毛头小子,掌门之位…呵呵,你也配坐?”
当着冯长老面,掌门把人接走,疗伤。
主峰大殿上,有两方势力胶着。
“冯无道,你不明尊卑有序,滥用私权施刑!你认不认?!”一位主持公道的长老说道。
铁证在前,他不能狡辩,只是冷哼一声,
“怎么?要对我,用宗门宗规?
你们心里不也不服那位置上的人吗?”
他坐在椅子上,轻蔑地伸手指向高位之人。
“应秋璃,他?呵,我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容幽不受这冠冕?有他什么事。大战过后,清霁宗辉煌一时,看如今呢?一日不如一日,原因是,他,一点野心都没有!一肚子优柔寡断,善心怜悯!做事,更不用提,简直毫无章法,浮躁!这样的人,必定不能带领宗门壮大辉煌!”
掌门,也就是应秋璃,此刻带着易容的脸,老人相,孩童心。强撑着委屈,愤怒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我靠,我早就不想当这个破掌门了!要不是师尊的安排,师姐的避责,我早该当个游侠,云游四方了。凭什么骂我…我多年轻啊。这些死老头。
满肚子坏情绪燃起了大火,他冷肃脸,眼中寒光刺在冯无道身上,
“按我的命令,把野心勃勃,做事沉稳的冯长老,「请」进处刑崖,赠他一万雷鞭,可有异议?”
“这…怕是不妥吧,冯长老他,毕竟是宗门中颇有威望的人,这番受刑…”
“宗门里的人不该都归我管吗?立即实行。”
这是头一次,应秋璃不再卑躬屈膝,处处妥协,语气这么蛮横坚定地处理宗门事务。
忽略冯无道由近及远的谩骂声,大殿上安静一片。
一万雷鞭,打的不是肉/体,而是他的自尊心。
“哈哈,我早就看不惯冯长老了。手上有一点权力,身上有点力量,就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谁都瞧不起。谁不是从基础开始的呢,仗着自己年龄,一直欺负宗门内的后辈,只有些崇尚武力的傻子才会去他的峰门。”
这话,多了。冯无道自然也就听到了。
一个人在殿内摔杯砸碗过后,他有了一个计划。
对,我就是崇尚武力。我要用绝对的武力血洗宗门,让那些看不惯我的人永远闭上眼。
到时候,整个清霁宗都是我的。
想到这,冯无道拿起柜中的巨锤,捏住长柄时,手上青筋暴起,体内更是躁动。他召集了一批心腹。
无一不是生的高大魁梧,力可举千钧,这些人要是闹起来,那绝对是天崩地裂。
想到虽然平时这位长老是有一些脾气暴躁,但不至于做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掌门也就对他没有设防。
夏日的宗门庆典,晚霞铺在天边,正是一幅烂漫场景。
角落里,雪玉尘轻轻擦着剑柄,
想到庆典结束就可以回到师尊身边,嘴角不禁牵起一抹微笑。
可不远的人群密集处,爆发出一阵尖利的惨叫。
“杀人了!”
“什么?魔物吗?!”
“不是!是!冯无道的弟子!他们疯了!疯了!”
众人四处逃窜,不过已经围上了结界,刀剑无眼,没几个人能幸免。
雪玉尘反应过来状况挡在众人身前。大家大都是留在主峰学习的弟子,没有长物傍身,基本是毫无还手之力。
掌门甚是心疼地看着这一幕,在弟子身前开启灵盾,抽着空,收拾几个想要近身攻击的人。
知道这样拖下去,甚是不可。
他扔给雪玉尘一张即令符,“快,带着符文,去找师姐!”
冯长老冷笑一声,抬手要将那空中的符文劈裂,
没想到雪玉尘眼疾手快,拿到符文,冯无道顿感不妙,将攻击的重点转向少年,
一计计罡风,少数劈在了少年身上。却也足以让他身衣破损,血流不止。
也许是在最后一刻,罡风直逼面门,他也站上了掌门的移行阵。
上天保佑,眼前情景变化,他到了雪顶。
拖着残败的身体,攥着沾满血的符纸,雪玉尘跪在雪里,艰难抬起手将符咒贴在了结界上。
终于,结界消散,因为这一处的搅弄打破了平衡,剧烈的风扬起大雪,狠狠刮着他的血肉,
他的眉宇尽染风霜,眼前全都是白色,雪玉尘此刻已经快失去意识,本能地,他朝着那宅子的黑影爬去,拖曳出一片血痕,红色的绸子蜿蜒了一段路,这织者便没了气力。
在他正准备,闭上眼时,天地间出现了第三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