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让她失去理智她拔下头顶的金簪,猛的往少年脸上划去,只是还未等莫文商出手,那女人便被林景誉一把推开。
被推在地的女人,一脸不可置信道:“景誉哥哥……”
林景誉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推她的手道:“霜霜你先别闹,他现在还没松口东西藏在何处,你若把他逼死。万一到时曲伯父怪罪起来,只怕不好交代。”
好一个冠冕堂皇,一副处处为她着想的模样,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林景誉是个什么货色,她只怕早就感动到热泪盈眶了。
林景誉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再清楚不过,这男人眼里的欲望她看的一清二楚,这贱男人不过是看种了这贱种的长相,不忍心她破他的相罢了!
等着!
等她一拿到宝物,她就亲自刮花他的脸,让他成为千人骑万人上的破烂货!
还有他那双眼,她迟早挖了它!
女人眼里的阴狠被莫文商一览无余,莫文商心里无限感慨这女人真是恶毒,比沈清姝那个死了几百年的庶妹还要恶心百倍!
不仅夺人宝物,将人打残,还要毁人容貌,真是歹毒至极!
喝了一口女儿红,继续观虎斗。
林景誉看着少年,眼里闪过一抹怜惜道:“道友听话,只要你肯将东西拿出还给霜霜,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好嘛?”
看少年不为所动,林景誉立马给王天赐使了个眼色。
王天赐一看男人眼色,立马附和道,“是啊,道友,只要你肯将东西拿出,我这有上好的丹药,可帮你恢复断肢,你仔细想想,你还年轻,何必为了一物件赔了性命是不是。”
少年冷冷的看着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看着三人冷笑。
一如既往看狗的眼神。
林景誉和王天赐看了非旦没有恼怒,反而心里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不知怎的,少年越笑越勾人越笑越迷人,勾的林景誉竟鬼使神差的走到少年跟前,他用手轻轻拂过少年发丝,道,“你说什么?”
那少年对他一笑,瞬间林景誉惨叫连连!
林景誉抽出被少年咬的血淋淋的胳膊,对着少年就是狠狠一踹!
“你这疯狗!!”林景誉疼的大骂道
王天赐看着林景誉那生生被咬掉一块肉的胳膊,浑身一激灵。
此花虽美,但却刚烈,如此美人他怕是无福消受。
曲霜霜心疼的看着林景誉,她拔出腰间佩剑对着少年,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小姐这就送你上路!”
莫文商看到几人畜生行径,心中郁闷,这世道真是好笑。
恶人做尽坏事却能享尽荣华富贵,好人行尽好事却只落得一个满家灭门身死异处。
呵,哪有这种好事……
莫文商抬头扫了一眼天空,觉得这世道就是踏马的臭狗屎。
世道不公,她便偏要添堵。
所以在曲霜霜拔剑刺向少年那刻,莫文商挡在了少年面前,亲手折了她的剑。
“你是谁?!胆敢坏本小姐的好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曲霜霜望着被折断的本命剑,气的肝疼。
莫文商扔掉手中折断的剑,一脸不屑道,“我管你是谁。”
“找死!”曲霜霜从小被娇惯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拿起断剑准备刺向莫文商,还未开刺,便被同行的林景誉拦下。
林誉看了眼对面的女子,一股莫名且强烈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他们所能惹得起的存在。
“师尊……是您……来救无灾了吗?”
“?!”
莫文商听到声音那刻,心脏猛地一紧,身体像是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打的浑身鲜血,四肢尽断,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少年,竟然是她的徒弟……聂无灾。
少年的惨状太过悲壮,惨到她不敢碰他,怕一碰……他就碎了……
她轻轻扶起少年,声音微颤,“你……怎么在这……”
少年看着她的那刻,眼里溢满了泪水与委屈,他努力想从嘴边拱起一个微笑,最后笑的比哭难看道,“师尊抱歉,弟子没想给您惹麻烦,但是,好像又被弟子搞砸了。
此次下山,一是去梵天宗解释聂家灭门真相。
二是索回借给曲家的东西,弟子本想着拿到东西就速速返回。没想到这归云谷谷主曲临云不讲道义,竟在弟子返途中,暗算弟子。预谋私吞我聂家宝物。
若不是师尊给的符篆,只怕弟子早已死在曲家地牢……”
许是怕这几人等会死的不够透,他继续一字一句哽咽道,“徒儿无用,给您丢脸了。他们说徒弟是个无父无母无人疼的贱胚子,但是……无灾知道,无灾不是没人疼的贱种,无灾不是……无灾……有人疼……”
少年一边说一边豆粒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看的人心一揪一揪的。
看完少年此举的三人,陷入石化般的沉寂……
林景誉:“……?!”他眼花了吗?这还是刚刚那个宁折不屈,一身硬骨的少年吗?眼前这个躺在女人怀里哭的可怜兮兮的哭包是谁啊?!
曲霜霜:“……???”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少年还是她那个又臭又硬高傲绝尘,冷面冷心的表弟吗??
王天赐:“……!!!”果然这等尤物不是他这等穷修士能肖想的……
莫文商目光平静,环着少年脊背的手却越收越紧,“放心……他们逃不掉。”
莫文商给聂无灾喂了一颗极品保命丹,
起身,看他们犹如一团死物道,“你们想怎么死。”
曲霜霜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女人,无畏狂傲道,“你就是这贱种的师尊?年纪轻轻,口气不小。别急,等会本小姐便给你们师徒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