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啪!”的一声,青瓷茶杯被赵老爷重重的拍在了茶桌上,茶水被撒了出来,满桌都是。
“爸!我爱他,他也爱我,您总不能棒打鸳鸯吧?”赵林和张忠行站在赵老爷面前苦苦哀求。
只要赵老爷一句话,他们就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的她还是金丝绸带,金银珠宝加身,显然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样子。而张忠行却是一个公司的小到不能再小员工。
对,她要嫁给一个这样的人。
张老爷倒也不是什么看不起穷人的人,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苦,也怕他吃不消。
“反正你要是敢带他出这个家门,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好!断就断!”
赵林当时大小姐脾气很重,又处在叛逆期,想都没想,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和赵老爷断绝父女交系,带着张忠行去寻找她的爱情。
——
第二天他们结婚了。
“一拜天地!”
一拜。
“二拜高堂!”
二拜。
“夫妻对拜!”
三拜。
婚礼简陋的很,连家里亲戚都没有,也对,张忠行父母双亡,孤儿一个,赵林又和家里断绝父女交系,又哪来的亲戚?
别说亲戚了,婚纱就是一件红色的裙子,新郎装就一件白衬衣加黑外套,婚戒更是一个易拉罐环。
“放心,我会对你好的,许你一生一世,许你三生有幸。”
许你一生一世,许你三生有幸……
赵林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忠行,“嗯”了一声,她觉得,就凭他这句话,她可以陪他一辈子。
张忠行紧紧握着赵林的手,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但她不知道的是,人心,是会变的。
——
“来,老婆,新鲜炖的老母鸡汤。”这是他创业成功的一年后。
他靠赵林所剩的嫁妆钱创了业,先开始挺苦的,租了个20平方米的出租屋,后来有段时间家徒四壁,张忠行给赵林找了个工作,帮忙一起赚钱,虽然她之前也从隔壁李奶奶那学了点刺绣,刺了段时间,倒也像模像样,刺好后再拿到集市上卖,也能谋个生计。
如今家徒四壁,实在是没钱了,赵林也认了,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可她一到张忠行给她找的工作地后,彻底傻眼了。
“你让我陪酒?!张忠行,你有没有良心?”
赵林红着眼眶,抓着张忠行的衣领质问道。
她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张忠行所说的工作是陪酒,但凡让她跑外卖,当司机她也不说什么了,自己认了,可偏偏是陪酒。
——
“哎呀!老婆,是叫你陪酒,又没叫你卖,我都没说什么,你就也甭生气了。”
眼见张忠行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臂,好言相劝着,她最终还是心太软了,答应了下来。
后来她正在家中刺绣,张忠行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来,对赵林兴奋地报喜道:“太好了!我创业成功了!”
她当然开心了,那可是她最爱的人啊。
——
张忠行把鸡汤放在床头柜上,此时赵林正在灯光的映照下一针一线的刺绣。
突然她被针线刺到了手,本能使她放下了绣品。
那是一对鸳鸯。
她举起那个被刺的手指吹了吹。
“怎么了?”张忠行走过来,一只手扶着床边椅子的椅背,询问道。
“哦,没事,就刺绣被刺到了,没事的,习惯了。”
“行,那……把鸡汤喝了?”张忠行小心翼翼的问。
“哦,好。”毫无防备的赵林端起鸡汤就喝。
“来,多喝点。”张忠行的目光眨不眨的盯着赵林喝着的那碗鸡汤。
等到她喝完后才满意的笑了笑,端过空着的碗去了厨房。
——
此时赵林还庆幸自己嫁给一个爱自己的人。
次日一早,赵林身上便出现红肿并伴随剧烈的瘙痒感。
刚开始她并不在意,以为只是简单的被蚊子咬而已,就从家里的柜子里拿了点消肿的药涂。
后来,她开始出现发烧、呕吐、晕厥等强烈反应。
这时她才彻底慌了。
赵林收抬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到市里最好的医院看看,却被下班回家的张忠行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