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和取根一个带着护目镜一个隐身,俩人十分隐蔽地眯起了眼睛,尽力顺着行风的指向望去。
偌大的宅邸中,有忍者在巡逻。虽然人数不多,但看得出来他们的路线和排班经过了精心考虑,相互配合之下竟没什么破绽。
而那边那三个正站得笔直在高处充当哨岗的家伙看起来尤为眼熟——他们不到半个月前才见过。那时有一波忍者扮作浪人来追杀他们,其中见势不妙跑得最快的就是他们三人。十三班几人又没什么要把敌人全数留下的规矩,见人逃跑也不会离开雇主去追杀,如今还能这样单方面重逢也是意外惊喜了。
疾风啧啧称奇:“我还以为追杀的人绝对是他们的警卫队或者暗部之类的部门。”
“我也以为是这样,”行风掰着屋檐下的冰棱子,“可是现在看来,这是这位守大人自己的人吧。”
这次要杀的人叫作雷门守,虽然姓雷门这个贵族姓氏,但他地位其实不算高,大概是哪位真贵族的私生子或者远亲吧,所以在帮贵族管理这种敛财的工作。
一般来说,这种关系户草包最多了。行风想了想,道:“大致的潜入路线我看到了,”他拿着根苦无在雪地上画来画去,按照忍校里教的方式快速表达出地图和守卫分部,最后在建筑的中心位置慢慢画了个叉,“老板的情报上没说目标有战斗能力。要不我们去一个人试试?”
“可是情报也没说目标没有战斗力,万一他们没调查清楚故意模棱两可,我们就会很被动了,”取根倾向于稳健一些,“要不我放一只虫子进去吧?”
“我看他们有感知忍者,带查克拉的虫子估计进不去。”
“也有不带查克拉的虫——但是这种虫毒不死人。”
行风点点头说那也行,转而忽然神秘兮兮地贼笑起来:“话说我最近看的书里有个厉害的方法,之前和小金小银那两个云隐忍者交手之后也有些灵感,我们试试吧?”
说罢,他从忍具卷轴里掏出一物,竟是几日前与他们交手的忍者手里的武器——一把弓。
要是雷同在这里就好了,他肯定能阻止这群人乱来。可惜他不在,在场的只有三个十二三岁的笨蛋下忍。
那巡逻的忍者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圈,视线狐疑地落到了行风等人刚才蹲的屋顶上——可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屋檐上两团警醒的山雀似乎被他的目光惊到,扑簌簌地拍着翅膀飞走了。
此刻的行风几人已退到了五百米开外。取根开始操控他的虫子往雷门守的屋子里钻,疾风怀疑地盯着行风摆弄那比他还高出两个头的弓,提问道:“你确定你会用这玩意?”
行风把弓弦调整好,笑嘻嘻地道:“和弓箭手打的时候偷偷用写轮眼学了一些。”边说边又试着拉了拉空空如也的弓。
然而这弓的上一任主人身长两米,双臂展开后左手到右手得打车;行风身长一百六十点三厘米,他把两手伸到最开也只把这张弓拉到一半。
取根在他们前面一些的位置,方便他控制雷门守屋里的虫子。此刻他转过头一看,隔着护目镜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
行风尴尬地缓慢将弓弦复位,即使并没有完全将弓拉开,他还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勉强。抓耳挠腮半晌,他转了个身向着反方向的山林。
只见他试探着将一只脚踩到了握把的位置,右手拿起一支箭,轻轻搭上弓弦,向后一拉,定住不动。似乎是觉得可行,他抬腿将弓抬起,又缓缓前推伸开。被踩住的弓便随着这动作缓慢地、稳定地张开。
火属性的查克拉缠绕在行风全身,就像先前他遇到的那些云隐忍者的雷遁忍体术那样。赶路时行风就一直在思考,电流能刺激细胞活性,可是行风几乎没有雷属性查克拉。那么,用提升温度来提升分子运动速度,通过这种方式模拟云隐的忍体术,也许也能达到提升身体机能的效果。
查克拉在肌肉间穿行,行风手臂、腿部、腰腹的肌肉都缓慢鼓起,撑起衣服的布料,又现出隐约的青筋。原本半拉开都费劲的弓,就在行风这手脚并用的力道下缓慢地张开。待行风将腿伸直,一张弓已被拉成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