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的时候慢斯条理,嗓音偏又清冽如清晨的温泉。一个有歧义的中性词从他的嘴里说出,也丝毫没有不妥,他的高贵绅士气质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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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空调开着舒适的温度,时瑾衣服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人坐得笔直。商晏一直在翻看ipad公文,一路上没有再多和她攀谈一句。
车子驶入丽芮宝石酒店地下停车库,vip电梯直达总统套房。
时瑾正在为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发愁,车门缓缓打开,酒店管家等在电梯口,双手恭敬地捧着没有褶皱的睡衣,丝绒质地。
“是临时找来的衣服,不一定合身。”商晏平淡开了口,修长的大长腿跨了出去,给她留了个静谧的私人空间。
这人居然想得这么周到,他分明神情严肃地在处理工作,却愿意分出一丝神给她留体面。
时瑾手抓了抓睡衣,车门打开袭来的冷意让她极快地穿上了衣服,下了车。
商晏包下了整整一层的套房,时瑾看着比自己整个卫生间还大的浴缸,呆了一会。
她换了拖鞋想去洗个热水澡,转身的那刻一双温热的大手掌在她的腰线,紧紧贴在了白墙上。
时瑾惊呼了一声,跌入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商晏抬手按灭了灯,大手覆住她的眼睛。
他贴近时瑾的耳垂,气息喷在颈窝处,掌心能感受到睫毛的颤动,是痒的。
时瑾前二十二年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没身体接触的精神恋爱。此时,她心绷着,差点跳了出来。
时瑾能细微的感觉到,衣裳的摩擦脱落声。她偏了偏头,想摆脱束缚,商晏却没让她如愿。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顺水推舟,更何况是时瑾亲自送上来的。
时瑾眼尾湿润,声音带了丝颤抖,“别碰我,我脏。”
少女的声音如黄莺动听婉转,无异于最好的催情符,掌下的皮肤细腻白嫩,比上好的芙蓉玉还要贴手。
商晏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在逐渐崩塌,下腹的□□被轻易挑起,这是多少年都不曾再有的感觉。
“我不怕。”商晏安抚好她的情绪,拦腰横抱,将她带到了床上。
时瑾的身躯被柔软的床包裹住,商晏抽身想要卸下戴着的银质表,一双光滑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别走。”
商晏轻轻一笑,手覆盖住那份雪白,揉了揉,“美人在怀,我只会往深处走。”
他放好手表,俯身托住她的蝴蝶肩。动作起伏中,时瑾的发丝与他的手腕缠绕,黑与白的碰撞,暧昧升温。
商晏将手插入她的发丝,逼迫她仰着头看清自己,时瑾眼神迷离,肌肤下的每一寸都炙热无比。
“告诉我,我是谁?”商晏粗糙的手摸上了她纤细的天鹅颈,红唇未点已诱惑到了极致。
这人用钝刀磨她的理智,她屈起上半身,唇瓣贴过他的耳旁,声音沙哑性感,“想.要.给.我。”
海湾处,海风潮湿撞击着岸边的岩石,淹没又退潮,天尽头的弯月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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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在宽大的床上醒来,钟摆指向七点,浴室传来流水声。
时瑾翻了个身,去够自己的手链,可浑身酸痛,像被重新拆骨再装一样。
这个男人真狠,不过她也不赖。时瑾坏坏地想。
商晏出来时,只披了件大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细看上面有一条条的红痕,更增美感。
商晏走到门口按了按钮,过了五分钟,前台推着餐车来敲门。
桌上摆着自然起泡酒,樱桃鹅肝,萨赫蛋糕和奥地利可丽饼。
“让后厨特意熬了梨膏汁,败火的。”说话时,赏晏已经穿上了得体的西装,配着墨绿色领带,气质矜贵疏离。
时瑾被他说得脸色一红,床位摆着叠好的礼服,她看了看吊牌,是欧洲的顶奢定制,料子手感极好,也是她的尺码。
这人骨子里看着冷淡,可细节之处无一显着他的体贴,而摆在时瑾面前的似乎是一场得体的分手费。
“我有个会要开,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公式化的语气,冷淡的态度。商晏抬头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这人把自己当捞女了,时瑾后槽牙咬得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