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的【布鲁斯】露出惊慌的表情，他像傻瓜那样喊着：“你不能这么做！”

然后求助般看向开车的红发女性，她的头发里编着藤条，是【布鲁斯】在这个荒芜的世界看到的第二株植物。

“艾薇帮帮你可怜的朋友吧！看着哈莉的份上。”鳄鱼流下眼泪。“我只是想要见见戴安娜，她是欧米茄记录里唯一活着的正义联盟的英雄了。”

已经开启隐形模式的坦克停住，开车的毒藤女终于有所回应，看向他。哥谭人都认识那张脸，布鲁斯-韦恩。但属于哥谭的反派更清楚一件事，蝙蝠侠死了，布鲁斯-韦恩也一同死去。

“小丑在正义联盟出事前就失踪了，哈莉一直在找他，直到死前。所以你是谁？”她冷着脸发问。

【布鲁斯】回答地很快，毕竟每个人都喜欢这么说他：“我是欧米茄制造的复制品布鲁斯，一个没有任何蝙蝠记忆的失败品。”

“那你不应该认识我。”毒藤女的声音很生硬，像离婚冷静期的法案。

“克莱恩和我说起过你，他说如果你没有和哈莉一起逃跑，现在你也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毒藤女脸上首次流露出愤怒的神情，生长的枝条狠狠给了【布鲁斯】后脑勺一击，在昏迷前【布鲁斯】听到了她的咒骂声。

19.

醒来第一件事，【布鲁斯】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没有被打得凹下去一块。他礼貌向附近命运博士问有没有镜子，他得看看自己完美的脸有没有被打破相。

命运博士摘下头盔，露出戴安娜的脸。

“所以我破相了吗？”【布鲁斯】忧心忡忡向戴安娜发问。

“没有。你比我记忆里的蝙蝠侠要年轻健康许多。”戴安娜低头，俯视着这名年轻人：“我猜你不是来劝降的，欧米茄的使者。”

“我只是想来见见资料库记载传说中的半神是怎么样的存在。”【布鲁斯】的语调轻快像一只蹦跳的小鸟，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能自由飞行的鸟雀了。

因为脆弱的小鸟活不下来。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酷。”

“一点也不。”戴安娜如此回应。

“如果你只是想要和我说的这些，那么我要离开了。”

“……如果你愿意分享，我好很奇为什么你会愿意和我见面。”【布鲁斯】微笑着，眼睛里的叶绿素沉淀，“毕竟你最开始就认为，我是欧米茄的使者，那么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把你的位置分享给欧米茄。然后你和你的同伴们都会完蛋。”

“你不会。蝙蝠侠不是这种人。”她语气笃定。

“……哎？”【布鲁斯】第一次露出错愕的表情。

戴安娜严肃着脸，同他对视：“你的基因源自蝙蝠侠，就算没有记忆。我相信你也继承了蝙蝠侠正直的精神与美好的品德，我们或许无法成为同伴，但我认为我们一定不会成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