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就好像这样，断绝人类的求生本能。屏住呼吸。然后就会发现，是的，尸体不需要呼吸，我之所以在呼吸只是因为活着的人都会呼吸，而我在模仿活人。

这是一种生存本能。

“你的名字是——”咔哒，我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F、Faker”骗子、伪物、替代品。随便怎么翻译都可以。毕竟我本来都是个冒牌货。

虽然我没有道德，但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不然翻车都捞不动自己。

“你的血液中蕴含着病毒，但病毒并没有对你本身造成影响。”键盘按键被按下发出很轻的敲击声，但完全掩盖不了大蝙蝠茂盛的求知欲。

我讨厌刨根究底的家伙。缺乏神秘感的男人是没有人爱的。

“你在故意伪装成疯子的模样，为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蝙蝠（Bat。”我拿出一枚硬币，将它抛上天空，“第二个问题需要第二道考验，来猜猜吧。正还是反？”

几乎在硬币落下前。

“HEADS”

“啧”不用公布答案了，因为我只准备了一个答案。双面人的硬币，根本没有反面。

那么，“我的答案是，因为无聊。这样的回答能让你满意吗？”

事情又回到原点了，谁cos狂笑穿越老实装好人会有人信。来不如假装自己是个疯子可信度更高呢。至少能骗蝙蝠侠拳头贴贴。

74.

蝙蝠领主没有回答，他大概对我的答案很失望。但遗憾的是这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相。

所以说没有秘密感的男人没人爱。

在我困到快睡着前，蝙蝠侠提醒我好了。

“你可以离开了。”

“能把我的兄弟眼打包一起带走吗？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搬来的。”

蝙蝠领主无情拒绝了我的恳求，将我踹进传送门。按人设我应该鬼哭狼嚎一下，但多少有失脸面，不过现在的脸又不是我的脸身份也不是我的身份，我才不在乎呢嘻嘻。

计划不如变化快。灰蝙蝠的声音和鬼一样出现在我耳边。

“Goodbye，nobody who is Bruce Wayne*”

……啊啊啊我是不是掉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