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澹渊眼中似乎没有任何宋潜能爱上自己的地方，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破镜头，但宋潜想要什么都有。沈澹渊脑海里，无数和宋潜一起的场景在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直到指纹锁的滴答声响起，才把他从中抽离出来。

“宋潜。”他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发现宋潜就在他身后，宋潜靠在墙上揉眼睛，好像没有睡醒一样。

“怎么了吗？”宋潜迷迷糊糊间听见沈澹渊在叫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似的答话，刚刚睡醒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反射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沈澹渊。

沈澹渊摇摇头，让自己脑袋清醒下来，可是一开门，屋子里积蓄了一晚上的暖意随着大门打开的瞬间向门外两人扑面而去，沈澹渊好不容易清醒的脑袋一下子又昏头了。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一个人？”沈澹渊也是脑子糊涂了，嘴巴里说出来的名字居然是那个小霸王。

听到熟悉的名字，宋潜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沉下脸，点点头：“还记得。”

看见宋潜的表情，沈澹渊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好像说错名字了，勉强在脑子里捞出了相关记忆，居然是背着家里和宋瑜两个人把他逼出国了。

好烂的回忆，沈澹渊摇摇头，拼命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他实在太困了，连续两个晚上都是后半夜才睡，就算是铜人也熬不住。

他想了好久，直到宋潜都打算去洗漱了，他才憋出来一句：“宋潜，都过去了，你现在有宋瑜。”

沈澹渊顿了顿：“还有我。”

宋潜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后眼睛瞬间红了，他大步向前走过来抱住沈澹渊，头埋在沈澹渊胸口，话里带着哭腔。

“谢谢。”

沈澹渊抱住他，低头，嘴唇轻轻搭在宋潜脑袋上，他偷偷亲了亲宋潜的发旋。

两个人像喝醉酒一样，在这个没有一点星星和月亮的夜晚，不论一切伦常地抱在一起，共赴同一场破晓。

抱了好一会儿，宋潜放开沈澹渊。

“哥，我去睡觉了，你...”宋潜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沈澹渊，“你也早点睡。”

沈澹渊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双腿有些发软，才离开。

宋潜站在门后，偷偷看了条小缝，确定沈澹渊走了才把门关实。

“呼”确定沈澹渊回房间后宋潜长湖一口气，靠在门上拍自己的胸口。

比起沈澹渊，他还算比较清醒了，在车上睡的一觉，让死去的脑细胞回来了好多。

所以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沈澹渊靠近自己脑袋的时候，那个陌生的温软的感觉。

那是，沈澹渊的嘴唇。

宋潜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相信就是他的嘴唇，千真万确。

宋潜在床上直打滚，一想到是沈澹渊的嘴唇就忍不住嘿嘿嘿地傻笑。

沈澹渊在那边，看着镜子里满脸写着疲惫两个字的自己，伸手触摸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