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白纸。
纷纷扬扬,遮天蔽日。
爆炸声造成了在场所有人的耳鸣,脑袋里有口钟敲响钟鸣,久久不歇。入目所及皆是飘飞的洁白之色,似乎要让人溺亡在纯白的海洋里寻不见终点。
女忍的身体爆裂出大片白纸,手下肉质的触感只瞬间便被纸张代替,割裂的白纸四散入大雾里,早已不见女忍身影。
结束了吗?
指引的黏土鸟滑翔过来,把千鲸酉带到了迪达拉身旁。她没有迪达拉那样较多的作战经验,谨慎和局促已经爬上了脸,后者则面无表情地捏着粘□□,金发挡住了半边脸,自然也挡住了如刺的目光。
狂风乱舞着让人睁不开眼,岩忍们纷乱的忍术因没有命中敌人而撞在一起,扬起一阵土烟,不过很快便被细雨牵连着坠到地上。
女忍的嗓音不容置疑,来自四面八方,似乎每片白纸上都有回音,细细听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时间再拖沓了……”
还没有结束。
白纸擦过千鲸酉的脖侧,划开一道平整的血痕。
液体滑落的触感缓慢而明显,千鲸酉随手在脖子上一抹,血渍晕开烈烈晚霞。
绵绵的痛感。
纸张彼此拍打的声音密密麻麻,完美盖住了女忍低声的默念。千鲸酉看不见其他岩忍的状态,也没有赫然换眼召鲸。查克拉在喉咙里流转汇聚,随时准备喷涌而出,脚踝隐约的幻痛让千鲸酉忍不住回想起倾盆雨夜。
杀意浓稠到几乎凝聚出实质,但迪达拉和千鲸酉却非常能确定这杀意锁定的并不是自己。
为什么?
“千纸针雨。”
天使的羽翼被阴雨笼上一层灰暗,无数长针从羽缝里射出来,没入白纸与雾中。
千鲸酉转手结印,她小声呢喃:“水遁·水阵壁。”口中吐出细细水流涌动着竖立起来,形成一片水做的墙壁,颤抖着,迎面挡住了直冲他们而来的纸针。水流一直在波动,却没有让任何纸针穿过。
迪达拉投过来有些惊讶的目光,赞许地努了努嘴,千鲸酉却小声耳语:“有针对性,不是对我们的。”
如果女忍真的想杀了他们,那自己的水阵壁是无法支撑这么久的。
千鲸酉又想到了女忍当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