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还有十步路时,被守礼节的一家子打断,“参见摄政王。”
“免礼。”他率先扶起两个丫头,随即交代:“你先带两个孩子去马车上休息,车里备了些吃食。”
二牛惶恐,又要拉两个小家伙跪地时被周聿珩打断施法,“去吧。”
三人灿灿离开。
也正是那一眼回望,知欢才注意到被拦在寺院门口的李筱旸,知欢抬手指了指对面,“那我是不是也有好吃的?”知欢见对方此时态度还算和悦,扬起脑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有。”他只发一言。
说罢,抬脚往前走,离她仅一臂距离时蹲下身,与知欢平视。
如此近距离,知欢便轻易闻到了好闻的熏香,莫名安心。
知欢便不自觉往前凑了凑。
周聿珩顺势曲掌抬起知欢的下巴,微凉的指尖轻触的那下知欢忍不住后缩打了个寒战。他也不理会知欢的反应,从衣襟中掏出一瓶白色瓷瓶,涂抹了药膏便往二牛不小心蹭破的伤口上涂去。
知欢不自觉沉默了片刻,后才补充:“谢谢王爷。只是,你若来那边情况现在如何?”
“那边能挑大梁的人不少,再者若我不来,又如何对得起我与你父亲的关系。”
知欢继续往嘴里咬了一小块麦芽糖,含糊道:“不知道的都以为你。”知欢被这副心直口快的灵魂吓到立马捂嘴噤声。
“你想说什么?”周聿珩把药塞回知欢手里,揉了揉知欢的脑袋,扬起了紧绷的唇,眉头也舒展了,语调里多了一丝笑意。
“没想!”依旧捂嘴噤声。
见知欢不愿说,周聿珩起身时便顺势拽了知欢一把,往仍躺在地上那替罪羊的位置过去,“对方说了什么?我在的远,听的不真切。”
“也就是他被威胁,此人是下命令之人的手下。”知欢隐去了一部分细节,又把好消息同周聿珩分享:“那老伯也没有危险,他走之前把毒药给我了。”
周聿珩掩去笑意,似是提醒:“但扰乱是真,挟持也是。”
知欢急眼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眼看高度还差一些默默踮起脚尖,明明是气鼓鼓的模样但实在不会威胁:“主使人都在这,如果不是他今天扰乱毒杀还有挟持都是真的。”
“所以你打算护下了?”
“没错。”她答的肯定。
他不接话只是命人把地上那人抓了起来丢在随机一位的马车上。
知欢正欲离开,看到马车只有一辆,又不想让二牛一家太过拘谨,便小跑着往自家表哥哥面前跑去,“表哥,你带我!”
李筱旸靠在马车边上,朝知欢抛了个媚眼,“得令。”
周聿珩睨了一眼,传唤道:“秦牧,你把马车里的斗篷和帷帽拿来。”
“是,主子。”
知欢正欲伸手接过却被一霸道男子拦截,细心的带好帷帽并披上了斗篷。
知欢在现代社会哪里骑过马,几次三番的颠簸和直面的转弯让知欢体会了一把飙车,和来时的待遇差别有些大,她不由的攥紧了面前的缰绳,试图依靠。
“害怕?”带着调笑的语气,从耳畔传出来,知欢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马鞍本来就不大,她这一动差点从一旁跌下去。周聿珩手速极快的一把捞过,在腰间的从便也不曾拿下:“安全我就松开,你安心坐着。”
“遵命。”知欢便也无奈应下。
从密林穿过,夕阳下笼罩的城西整个沐浴到霞光中。
“他们回来啦!”城门的守卫自是熟悉周聿珩那匹烈马,忙着把消息传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