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泠颐道，“我要重操旧业了。”

“什么？”无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要当回我的鬼王去，”泠颐笑道，“我不见君的名号，不必拓侯响亮多了？恶名也是名，办事简单多了。”

“你要干什么……”

“少问问题，我要集齐五灵珠，海族那个好办，就不必管了。火族的眼下就在此处，更是轻松。”泠颐道，“等到刿被斩首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去看，神木那里我昨晚提前看过了，根本就没有多少守卫，也难怪燧人木那么简单就被偷了。至于这里的灵要怎么延伸下去……燧人木的灵力还强着呢，我用不了多久。”

“你这是要……”

“我都说了你不要管。”泠颐摆摆手，“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拿这些东西干什么，但是总要提前准备，我有预感……”

“你要偷火灵珠？”

“错，”泠颐摊摊手，无羁凑眼一瞧，那里躺着一颗火红的赤色珠子光色琉璃，“我已经偷到了。”

“动作这么快？”无羁惊异道。

“对，你也麻利点，我们赶紧走。”泠颐道，“我要回去找一趟另外四绝还有乌律畲去。”

“你有没有见过你们前任大祭司的样子。”泠颐坐在乌律畲那个昏暗的帐子里道，“它露过脸吗？”

“这个……”乌律畲为难道，“我有点记不得了，不过印象里……是没有路过正脸，它一直戴着黑斗篷，声音我也听不清真切……”

“老少也不知吗？”泠颐道，“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它刚刚去世，你们会怎么处理尸体……”

“哦，没有知道它的尸体在哪里，我们都是往一个方向走，停在哪里完全随缘，你是找不到尸体的。”乌律畲解释道，“如果要找，我也无能为力……”

“大祭司……”泠颐在记忆里搜刮了一番，猛地想起：在刚开始碰见东而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他被挖眼的那一段记忆，那里的孟可阳曾说过，是大祭司告诉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挖眼。

这里的大祭司，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们那个大祭司，有没有提过什么不太对的意见。”

“有，它以前曾说奥尔格勒大王没有成王的命，日后定会落草为寇，惨死在草原上。所以才会有卓岚被二叔乱说了一堆话，和大王起了矛盾离家去关内的事……”

“话说喀刺卓岚……她最近又出面过吗？”泠颐皱眉道。

“没有，此从上次她从帐子里跑出去，我们这里就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过她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那总不会，她还写信告诉我们一到开春就赶紧迁居呢。”乌律畲道，“我们只是不知道她人去哪儿了而已。”

“那还好一点……”泠颐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如果她有了消息，麻烦写封信给我们……”

“好啊。”乌律畲爽快地答应道，接着又顿了一下，道：“可是我不会写字怎么办……”

“你作大祭司的不会写字？”

“我只认字，自己不会写……”

泠颐：“……”

“魂唤也可以。”泠颐扶额笑道，“不碍事的，另外……她如果来信了，你就按照她信上说的做，她向来很靠得住。”

“好。”

泠颐闻言不再多留，起身道：“多谢款待，我先走了……你们牧族注意安全，我会给你们布一层防护的。”

“有这个必要吗？”乌律畲疑惑道，“怎么突然这么紧张起来了。”

“虽然郑琉璟和百草神都已经接受了审判，但背后定还有其他人，不可轻举妄动。”泠颐快速解释道，“有难处也可以起关内找我或者传信，我会来的。”

乌律畲欣喜地点点头，泠颐便掀开帐子的帘走了出去，无羁站在门外，好奇的打量着她。

“才好吗？”

“嗯，”泠颐笑道，“等明天回来，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还有你不要轻易动用灵力了，像一个普通人族那样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那样真是太好了……”无羁舒了口气道，“本来以为郑琉璟死后我们还能躲过一段轻松的日子的，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月居然就又要忙碌起来了。”

“罢了，都随缘就好了。”泠颐道，两个人并肩往回走去，“我要去一趟海族找公主谈谈海灵珠的事情。”

“我便不去了……”无羁察觉到泠颐的意思，估计她是要自己解决，便道，“我去配几副药来……”

见泠颐警惕瞥过来的眼神，无羁忙道：“只是普通的药，我答应过你不配其他药了，就其他用得上的药罢了。”

“那就好。”泠颐道，“未防差错，我会让贺茗留意你的灵息的……贺茗可信，以前一直跟着我的。”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无羁笑了笑，“我的灵力还没有那么容易坏。”

“好了，我先走了，明天戌时清风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