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霍世堂道,“不仅如此,曾经照料妹妹的宫人全都被放了出去,朕印象深的是一个叫岁阳的,原是宫中女官,在藏书阁工作,很善于沟通,活也做得好。在那群宫女中也算混的风生水起。可惜了……听说她以前有个女儿,后来走失了,大概是被拐子拐走了……前几年还听说她收了个养子,却和她关系不和,不服她的管教……为何要问这事?”
“臣想助统领大人平复旧案,也可以正统领之威名。”潘钿解释道,“既然如此,臣建议统领大人将岁阳暂时接回,她熟悉那案情的详细报告,也好好问问当年旧事……”
“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还是过些时日吧……我已经说了要和修罗一族血战,现在没有作为就太显得有些假模假样了。”霍世堂站起身,“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朗瑛起身行礼告退,一开门就正对上了另一人。
“颜主君?”霍世堂在朗瑛身后看过来,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打扰到统领了,”无羁简单得回答道,“余是来找兰申君的,兰申君方便进一步说话吗?”
“放肆,居然敢这么敷衍统领。”朗瑛不悦道。
无羁笑了笑,压低声音,用只有朗瑛听得到的声音威胁说:“你要是不想让泠颐失望的话,就好好听余。不然,就算她宽恕了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朗瑛皱眉,好在霍世堂的脾气不差,摆摆手就那人大发了。无羁便叫朗瑛跟着自己走出皇宫,来到间宅子外。
“这是哪里?”朗瑛警惕道,“你个死修罗别想不怀好意。”
“兰申君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无羁阴阳怪气得道,“那真是辜负我一片好心了,方才在外面听说你们想找岁阳,余就带你来了,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想见到她……”
朗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偷听了多少?怎么心情这么好?”
“当然是因为霍世堂把议婚撤下来了,我终于不用当情夫了,自然欣喜……啧啧啧,谁叫你是泠颐的弟子,就算能胡闹也得惯着,谁叫我大人有大量呢?”
“你!”朗瑛被气的不清,思考片刻还是迈步走入宅子中。
“哥哥!”
刚一进门,一个黑色的人影就冲了过来,抱住了他。朗瑛浑身一僵,忙点了灯,凑到小女孩眼前。看清楚脸的那一瞬间,他失声叫了起来:“步摇?!”
“是我哥哥!”潘步摇高兴的又蹦又跳!我们兄妹终于又在一起了!”
“原来大天官说的都是真的……”潘钿失神的看着潘步摇,喃喃道:“看来当初还真是我错怪大天官了……”
“哥哥你发什么呆呀?”潘步摇笑起来两颊有个梨涡,增添几分少年的淘气,“我现在实体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这不好吗?”
“好,当然好。”潘钿摸了摸潘步摇的头,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可以再见到自己的妹妹一面,可是现在真的重逢了,他却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惊喜,反而异常无措,“现在哥哥有好的生活了,有钱了,带你去住大房子吧……”
“好呀!”潘步摇只是笑着,木纳的拉着他要走,潘钿感觉一阵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道:“步摇?你为什么会活过来?这是怎么一会儿事?”
“我之前一缕残魂寄生在那个姐姐身上,现在吸收日月精华,滋补许久,终于可以恢复实体了!”
“只有你恢复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人?”潘钿警觉起来道,潘步摇摇摇头没有说话。潘钿忽然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要劈来,立即甩出丝线闪到一边去。
“无羁”消失不见了,“潘步摇”那个宅子也不见了,潘钿警觉自己站在一片坟地里,刚刚站着的那个位置被劈了一把大斧头。一个身着蓝衣战袍的女子笑着站在那里,道:“还挺有警觉的。”
“你是谁?”潘钿起手就要甩出丝线,那个人笑了两声,道:“我是你刚刚见到那人的姐姐,我叫云如竹,说起来你刚刚还提到我了来着。”
“你?你是那个杀害定陵公主的真凶?”
“哎,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认。”云如竹用开玩笑的语气道,“霍世堂和他哥霍世常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你也一样。”
“潘步摇呢!你怎么会知道她!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只是恰好看到了她在四处找你,冒充了一下。”云如竹道,“劝你别和我理论,我胡说八道有一套。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尸首挂到你的师父面前去,她会不会动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