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纣王,丰功伟绩,蒙受千年冤屈。”
费忆波哈哈大笑:“和我猜想的一样,哈哈,所以我的恩人是站帝辛的,和Peter你的观点不谋而合。”
“刚才把编剧臭骂了一顿。现在说要去请更多古灵来作证。哈哈,有意思。小姑娘这股执拗劲儿,很招人喜欢啊!走,我们进去。”
潘毅峰:“这张宣传画能不能送我?”
费忆波挥挥手:“小意思,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到古堡去。”
他们刚靠近体育馆,就听到一阵轰然喧闹。
费忆波还是笑呵呵的:“恐怕是恩人回来了。”
但走进体育馆大门,他就笑不出来了,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恩人真是大手笔啊!”
――整个体育馆所有观众席一万多个座位竟然还坐不下,全部肩挨肩地挤着,根本不能叫座无虚席,得叫站无虚位!全部是古装扮相的人……哦,古灵。大部分实体少部分虚影。
所有主创人员和工作人员呆立当场,热火朝天地忙乎着的只有记者的相机和摄像机。
范导:“你都做了什么?把老板的恩人刺激成这样?”
凌编剧欲哭无泪:“我就说了句‘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
Kitty看着满场古人叹为观止:“老板,看来你在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啊,你家馫淼一受刺激就搞事,一搞就搞大事。”
“你家馫淼看到你了……哎哟,你家馫淼来找你算账了……呵,这速度……老板保重!”
她快速远离老板两步免得受到池鱼之殃。
不过,她所以为的家暴并没有到来――那位一直目空一切、唯我独尊、天不怕地不怕搞事不嫌事大的古装美少女做出了一个比她老板手接工人更有难度的动作。
本来已经是瞬移速度的馫淼,在离潘毅峰一米远的地方突然一蹬地一跃而起,和潘毅峰面对面的她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跳到了潘毅峰后背上。
潘毅峰连反应都来不及。
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后是压抑沙哑的一声“主子”。
馫淼从后面紧紧搂着潘毅峰的脖子,头深深埋进人颈脖间,嘴里一直低低地喃喃重复:“主子,主子,终于找到你了。”
说到后面逐渐带上了哽咽。潘毅峰感觉到了脖子上的濡湿。
体育馆里的几万人和古灵全部变成了空气,馫淼心里眼里唯一剩下的只有主子:这个人,她太熟悉了,根本不用看他受伤包扎着的胳膊,根本不用多看第二眼。
这个样貌,挺拔的身姿,刚毅的眉峰,深邃带点儿冰冷的眼神,与身为九天鲲鹏化身人形时,与在短剑中与她相伴共度了近八百年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这是主子!我终于找到了主子!与主子阔别了两千多年后,我终于与主子重逢了!
“有料!”――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快速转向这边。
Kitty没眼看:才半天不见,要不要那么生离死别啊。
费丞“喝”了一声,远远跑离傅逸博身边,同样一个助跑起跳――“嗷~~”高度很够了,只是肚子撞在了傅逸博胳膊上。
傅逸博赶紧以不知从何下手的姿势抱住她,免得她摔个乌龟翻身。
连慕尚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有生之年终于看到Peter Pan一脸懵逼的样子。”――其实就是面无表情。
不愧是发小,普通的面无表情和一脸懵逼的面无表情难为他也能区分出来。
莫名其妙成为焦点让潘毅峰有点气恼,不顾别人眼光到陌生女孩儿这种程度让潘毅峰十分无语――事实证明Kitty口口声声的“他家的馫淼”他压根不认识。
今天一而再身上猝不及防多个陌生人挂件更让他焦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一点:“请-你-下-来。”
――其实也就是冷冰冰和自以为温和的冷冰冰的区别。
馫淼跳下地,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已换上了笑脸。
她拍拍潘毅峰后背:“太僵硬,不舒服。”
潘毅峰:“……”要不要给你个沙发。
其实他自己知道为什么那么僵硬。当女孩儿跳上他背的一霎那,他有一阵恍惚,感觉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玩法,很熟悉。
他下意识想弯下腰迁就对方的姿势背转手护着对方。
但理智阻止了他:真的不认识,别那么亲昵!
所以他硬是努力把背挺直了。
潘毅峰退后一步,皱着眉:“哎,你……”
馫淼和他同时开口,气势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主子而减弱:“主子,两千多年前,为何您突然就消失了?你这两千年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馫淼一直都挂念着主子。”
潘毅峰的眉头皱得更紧:怕不是精神有问题?
两千年么,运气好的话应该就是投胎、做人、寿终正寝、等投胎、再投胎……十来二十个来回呗。
运气不好么,天知道了!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包括恩人长恩人短的费忆波:搞半天,是个精神病患者啊?――这个发现,让现场不少人有隐隐的失望。
傅逸博想了想,掏出那串殷商贝币再次仔细研究,心里惊疑不定。
费忆波赶紧低声严厉地告诫费丞二人:“哪怕……有问题,她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绝对不可怠慢,知道吗?
傅逸博的注意力还在手上的贝币上,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