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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蝙布绯闻，认识布鲁斯之前。

克拉克：不理解、不赞同，保留意见。

认识布鲁斯之后。

克拉克：理解、尊重，祝福。

虽然对方是隔壁城市的阔佬，但克拉克面对面见到对方也就这几次，还隔着重重人群。是的，他承认布鲁斯韦恩确实如露易丝说得那样，称得上“美丽绝伦”。那乌黑如鸦羽般的发丝，动人心弦的婴儿蓝眼眸，漂亮到闪光的笑容，再加上矜持而古典的气质，不难理解对方为何备受赞誉和喜爱。

但是，克拉克觉得蝙蝠侠不会被这些吸引，起码不只是这些肤浅的外在。

他承认，布鲁斯韦恩为哥谭做了很多，热心慈善，不求回报，但克拉克毕竟是个见多识广的记者，他清楚资本家惯爱用各种手段营造自己的面子和名声，但里子如何谁也不知道。

他自然而然地对布鲁斯韦恩产生了好奇，对其多了几分关注。也正因如此，在某次慈善晚宴，突发事件发生后，在众人惊慌失措地逃生时，克拉克却注意到那个矜贵优雅、漂亮得像个小王子一样的韦恩，不顾自身安危，护住了一个陌生的小孩。哥谭的义警解决了歹徒后，狼狈的韦恩抱着小孩轻轻哄着，温柔地对女孩讲着童话故事，变着小魔术逗女孩开心。最可爱的是，女孩找到家人后，给了韦恩一个感谢的吻，而那个传闻中风流多情的布鲁斯，被小女孩亲了脸颊后居然还会脸红，羞涩得像枚枝头的青苹果，天真纯情。

克拉克看到他腿上和胳膊上都有擦伤，只是奇怪的是，他不明白理当娇生惯养的韦恩为什么身体上各处都有伤疤和骨折的痕迹，明明对方看起来就是爱意浇灌长大、备受宠爱的公子哥，连笑起来都是甜蜜蜜的。

“韦恩先生，我这里有双氧水，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克拉克主动问对方。“要是等GCPD那边，可能你的伤口会跟衣服粘在一起……”

是的，仅管哥谭义警来得很及时，但还是有些人受了伤，幸好不致命，但优先级肯定比擦伤高，韦恩没有上前，甚至主动借出了自家的车辆和医疗份额，克拉克听到他很乖地跟电话里年长的老人汇报情况，撒娇一样地说自己受伤了，有点痛，等家里人来接。

像个小孩子。

韦恩被陌生人搭话很显然有些惊讶，朝他打量了一下，困惑地扬眉，看到了克拉克胸口的记者牌，犹豫了一下，“好吧，那麻烦您了，肯特先生。”

有点防备心，但不多。

韦恩穿了一身蓝西装，克拉克认不出牌子，看着很高级很合身，很称韦恩的蓝眼睛。之前宴会里有些女士讨论布鲁斯，说他是属于哥谭的蓝玫瑰，是个单纯的漂亮宝贝。

克拉克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快三十的男人，看起来还像少年人一样带着不经世事的天真纯澈感，换身衣服说他还是学生都有人信。那些女士说得没错，克拉克想，韦恩好像也被不止一次的绑架过吧？为什么还能这么轻信？

阔佬顺从地跟着他到角落找了个台阶坐下，自己费力地卷起裤腿，然后拿那双过于清透的蓝眼睛看他。克拉克领会了韦恩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望过来的眼神意味，微微扬眉，当真蹲在地上，捧着韦恩赤裸带伤的膝盖给他浇双氧水，红色流淌的液体突显了阔佬的白，韦恩还很讲究地剃了腿毛，皮肤又细又滑。

小镇出身思想传统的克拉克不是很理解，他觉得浓密卷曲的体毛才是男子气概的象征。

韦恩好奇问他为什么随身带双氧水，克拉克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这是他用超级速度回酒店拿的，只是说防止受伤以备不测。克拉克仔细地将韦恩手心、手肘、膝盖处的擦伤里混杂的玻璃渣子挑出来，再挨个冲洗完毕，直到处理完毕，看似娇贵的韦恩都面不改色，连肌肉都没有因为疼痛绷紧，这样的韦恩真的会因为狂热爱好极限运动而弄得满身是伤吗？克拉克有些怀疑。但是他试探的问了些关于蹦极、跳伞相关的问题，对方又能很专业地回复，并且兴致勃勃的样子很显然是真爱好不是伪装。

“好了，等你回去擦点药膏就可以了。”克拉克松开韦恩的手，韦恩的手有茧子，掌心、手指、手背指节处都有，什么极限运动能练出这些地方的茧子？

“谢谢你，肯特先生。”韦恩对他道谢。

很有礼貌。

克拉克看韦恩颤巍巍要站起来，伸手扶了一把，他比韦恩高。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