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糖里面含有大量的□□,纪锦姝自小谨慎,给她糖的那位同学家庭并不富裕,平常连零食都很少带,自身也极为吝啬,就更别说与旁人分享。
只是纪锦姝为人处事向来周到,明面上收下来了,却没有吃,那同学很紧张的催促她,问她味道如何。
纪锦姝便说自己最近在换牙,过两天再吃,那同学很失望,让她把糖还给他。
纪锦姝便偷偷将里面的糖果调包,回去让人一查才知道这“糖”实在不简单。
作为二代,我们从小到大的日子也不好过的啊。
但我就是任性又胆大,辉子这人小时候虽然自卑又怯懦,但对任何事情都始终保持着拥有丰富的好奇心。
至于祝遥,她则是会安静又稳重地为我们兜底。
我们先吃着,她也不急,等我们吃完后,她才会去常几口剩下的。
我小时候总会被祝遥的厚道感动到,现在再仔细想想。
我深切的认为,祝遥兴许也跟纪锦姝是一路货色。
外表看上去跟多干净的小汤圆似的,等你真的咬开后才会发现里头原来是芝麻馅。
我牵着舒情慢慢地讲着小时候跟友人的过往。
转过前些年翻新过的街道。
我说:“八里巷这地方也忒老了点,怎么就没人开发开发?”
巷子里还是小时候的那副模样,有些店铺换了,但更多的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些。
老旧的城区里人头攒动,巷子连着巷子,家门都险些挨着。
这里的店铺不太多,主要是为了周边的居民服务。
舒情说:“这里住的人多,又是京城历史发展的一大见证,无论是从政治还是经济的角度来说,都没有值得开发的必要。”
“就这样也挺好。”大概是因为看事物的角度不同了,小时候总觉得遥远的路,好像现在几步就能到达。
“拾光”的牌坊挂在小院的门口。
这是新装修过的四合院,十分古朴的设计,保留了院中的假山和流水。
我没瞧见小时候见过的那张露营桌,想着大概是发展方向有了变化。
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换。
我推门而入,这是扇做旧的木门,很有重量,推起来“嘎吱”作响。
祝遥早已在包厢里等候。
有人在门口领我们进去。
是个穿着浅绿色旗袍的美人,戴着副金丝眼镜,气质沉静温和,唇角挂笑。
我下意识的喊:“美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