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在重新加上祝遥微信之后我就把她跟辉子一起拉了一个小群。
群聊刚建,辉子就立马扣了一个“?”出来,我@Fernweh:老三,出来挨打!
辉子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祝三?
Fernweh:晟辉、小厦好久不见。
祝三的头像是一片旷野,我知道Fernweh在德语里是向往远方的意思。
很符合她,分别的这些年里祝遥也有在很认真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小的时候她就跟我们说,她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投资人,让这个世界上所有值得被看到的想法都能化作现实。
虽然在我们三个人里只有我仍旧从事着艺术创作,但要我说我们其中最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人一定是祝遥。
她有着最天马行空的想法,但她却能将这些想法变作现实。
这就是我跟她最大的不同。
她的浪漫在于行动,我的浪漫仅在于自身的想法和情绪。
跟她相比,我显然过于浮于表面,显得轻浮。
饭局是祝遥主动提出来的。
辉子在群里疯狂diss祝遥这人的不厚道,后者情绪稳定也不反驳,只说有什么话当面说,她也一直很想我们。
我问她们能不能带家属,祝遥没意见,辉子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跟舒情一觉睡到近乎下午才起来,俩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舒情趴在床上点外卖。
实在是饿的连动一下都显得困难。
“祝三说晚上定在了‘拾光’,八里巷那边的一家私房菜馆,我们小时候这家店就在哪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它还在那。”我手指缠着舒情的发丝,绕着打了一个圈。
因为趴着胸口有些闷。
小时候我们上学的地方离八里巷很近,每次放学后都会路过那个地方。
“拾光”的老板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大姐姐,脾气好,手艺更好,把小院子前的花园打理的干干净净,透过砖栏缝隙便能看见院中被古朴遮阳伞罩住的露营桌椅。
“拾光”的经营范围挺广,火锅烤肉样样都行,就连各大菜系的炒菜也有那么一两个味道极为正宗的招牌。
小时候我们总从那里路过,偶尔会遇到老板正在院中摆着烧烤架。
我胆子大又贪吃,就问她:“美女姐姐今天要做什么菜啊!”
如果正巧在做卤味或是烧烤她便会从围栏的缝隙中递出几串叫我们品鉴。
那时我们仨家里都很有钱,在吃食上更是处处讲究。
长辈们从不让我们随便吃外面的食物,据纪老头说,在纪锦姝小的时候就因为差点吃了别人给的零食而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