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拧我的腰。
旗袍美人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说:“当年的小朋友长大了啊。”
“没想到美女姐姐真的一直坚持了下来。”我挠挠头。
小学毕业后我和辉子就在城市的另一边念中学和高中,老城区的一切都仿佛离我们远去。
“你们三个人这么多年了还在一起,我也很惊讶呢。”旗袍美女捂着唇笑。
跟当年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女大学生完全不一样了。
大家都变得更成熟,更有魅力。
我推开门终于再一次跟祝遥面对面。
她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白色旗袍,金丝线勾勒出上面宛若凤凰的图案,束颈的那颗盘口更是由黄沁籽料雕琢而成,白黄色的配色大气又优雅,再配上祝遥那一身的书卷气,真是耀眼极了。
我忍不住说:“祝三你这是要登基啊!”
祝遥摇了摇手里的团扇,笑道:“我家可没有皇位了。”
“拾光”的包间不算大,一张圆桌子大概能坐七八个人的样子,我坐在祝遥的旁边,凑过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
我说:“祝三我就说你才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最骚包的!辉子死活不信,偏说他才是第一。”
“他走哪了?竟然还敢让我们等他!”我立马给辉子敲了一个电话回去。
铃声刚响,包间门就被推开。
辉子这人的确骚,毛领皮夹克里头搭了一身黑的内搭,廓形牛仔裤让他多了几分不羁的味道,前些日子做了个美式前刺的发型,配上那张瘦下来也算轮廓分明的脸,还真是跟个模特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表情很臭,压着眉眼,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
我抬眼说:“哟江二少可算是从美人窝里爬出来?”
辉子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咕噜咕噜倒了两杯菊花茶,去火气。
他说:“屁的美人窝,爷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狗屁日子!天天早上九点就得去公司,下午六点才能走!江既明那个混蛋还总是是不是喊我一起加班!天老爷我这实力加个什么班!一天到晚累的都没时间出去泡吧了!哪能跟你纪二比,哟跟舒老板甜甜蜜蜜的。”
“我日子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说着他硬是把茶喝出了喝酒的意思,一杯接着一杯。
还趁机冲舒情抖了抖眉毛:“真不知道舒老板怎么看得上二傻这人的,她也就比兄弟们多了一点点的才华,一点点的好看,一点点的富有。”
我跟辉子认识二十多年,自初中起就跟混世魔王似的混天混地。
嘴上说话更是没个把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用着贬低的语气,实则是在捧我。
我瞪他,只当是交友不慎,落了下乘。
舒情眉眼弯弯的说:“但在我看来小厦可不止一点点才华,一点点好看,一点点富有。”
辉子冲着我露出了一副被恶心到了的神情。
“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