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普雷。陪我去趟休息室好不好?"
她头也不回的拉着他来到了她过去的临时避难所。
"抱歉,如果你想取消——"普雷蹙着眉,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他看见她转身向他走来,她会是什么表情,厌恶,嫌弃,愤怒,嘲笑,恐惧。没想抬头却看到她平静又坚定的眼神。
她的本质和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截然相反。
"我不会取消,你也不会取消,因为我们都要用它来交换自由。可我们都轻视婚姻,所以它换来的,也只能是廉价的自由。命运只能一代代的兜圈子。"
"我选择你,是因为你能给我昂贵的自由。所以我不会取消。”
"如果你在找一个爱你的雌虫,我是最合适你的选择。"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你哭了,你好孩子气。"她轻笑一声。
"没有,我成年后就没有哭过。"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多年之后才意识到他的身体比他的头脑更早意识到她这些话的分量。
"普雷,看着我,现在,除了快乐,我们什么也不想。"
他被她莽撞又生涩的吻羞的面红耳赤,半晌才想起他并不是第一次。
但他第一次这样卖力和投入,仿佛不好好表现就会后悔莫及。
没想一轮结束后舒方坐起来就开始查看股市。
"在干什么?"他意犹未尽的压住自己想要抽一根烟的想法,问到。
"在想怎么把你养母踢出股东大会。"
心中的刚刚还向死而生的悲伤和愤慨不知怎么都烟消云散,他乐道,"我爸花了三十年都没做到。"见她不满又露着娇俏的眼神,赶紧说,"但小舒肯定能行。"他举起搭在他胸前雄虫的脚尖吻了一下,"我的女王。"
"脏不脏?"那时舒方还不适应这副他亲密时谄媚的嘴脸,强掩着初次时内心的羞涩和紧张,抽了张纸巾就往他嘴上擦。
"走了。我妈再见不到我就要破门而入。"见舒方光脑中连番轰炸的消息,二人相视一笑。
临走前他给她不知从哪里找来双平底鞋,给她换上。"下半场,到我给你撑腰。"
"谢谢。"他替舒方推开门,她柔和的朝她一笑。身上的锋芒顿时又被藏在只有他见过的地方。这种反差让他多年都没移开过你目光。
而他们就这么相互扶持着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仅此而已。
舒方停下来思考,抬头发现对面的奇怪女人正时不时对自己打量两眼。虽说不上敌意,但还是有些提防。
"抱歉,这位女士,我叫科锐奇·舒方。是一家航道构架工作室的老板。这次是来参加宴会的。可惜我离异,带娃,赚的太多,没什么市场,"卖惨式的幽默是她自幼就学会的社交技巧。
对方不觉得奇怪,眼里反而射出惊喜又热情的光芒,接过她的名片,"您好,科锐奇女士。我叫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