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悠开始捶打对方的胸膛,憎恶的感情伴随委屈在每一次的剑伤之后尤为清晰:“滚开,滚开,金玄凛你他妈的故意的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跟你结婚了,我他妈的跟你都解契了还要我怎么样,我把我的情丝都送你了还要我怎么样!”
金玄凛只是轻轻拂过無悠泛红的面颊:“你要我做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爱人,你的奴仆,你的炉鼎,我都可以接受,是你在拒绝我,无忧。”
無悠扯着金玄凛的衣领,最后落下一个凶狠的吻,甜蜜的滋味被血腥味覆盖,咸味是泪水,甜味是血,沿着嘴角滑落的东西缓缓晕开在金玄凛的白色睡衣上。
無悠急不可耐扯开了金玄凛的衣领,看着他泛红的脸颊,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神终于泛起了波澜,她冷笑一声:“都跟你两次这样了,你装什么纯情,你不就是要做这个吗?”
金玄凛只是怜悯地看着她,最后开始脱衣服,轻轻吻上她的脸颊:“好。”
無悠意识到这具身体不是金明璃那具身体的时候已经迟了,疼痛感这肚子上飞快地刺激她的神经,她咬住了师尊的肩膀却更加能感受到了腥甜的滋味。
她企图起身往床角爬去,却被拽着拖回,她感受到了那黑色的长发在自己身上的舞动,又能感受到自己的情丝正在疯狂扭动。
金玄凛只是埋头苦干,一声不吭,而她又不想吭声,咬住金玄凛肩膀的力度更加大,但很快就咬不住他的肩膀,眼泪在眼睛里汇聚成湖泊。
她只能将舌头吐出才能更好的喘气。
热意让视线昏迷,她没办法看清楚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到底有几个也没办法想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疼痛感终于开始消散,酸胀的感觉却悄然而升,明明之前可是在那个年纪就有过的事实,现在这个年纪居然吃不消这种感觉真是越活越回去。
她听到了师尊喊她无忧,她也听到了师尊一边哭一边祈求的声音,哀怨自己仿佛是抛夫的渣女那般哀切,無悠已经没力气反驳对方的话语,只是掰着手指开始数数。
这个神经病不会累的吗?
吃进去太多次的热乎乎馅料让肚子变得鼓鼓的。
無悠甩给金玄凛一巴掌,怒斥他不要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得到的是金玄凛的一滴泪。
無悠没招了,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用属于自己,胸膛要炸出来的心脏还有金玄凛源源不断运输过来的灵气,无法劳累的身体,过于疲倦的精神,在一瞬间她感受到了金玄凛又想做什么。
无忧发问:“你想……想做什么?”
金玄凛吻上了无忧的胸膛,淡淡的金光萦绕在她的心脏,他说:“无忧,对不起。”
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变得滚烫。
她感觉全身都要烧死的那般痛苦,热意逼得她看着金玄凛露出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冷漠地看着她热到只能死死抱住他才能缓解。
好累啊,为什么要这样痛苦啊。
無悠在昏过去之前询问金玄凛:“你做了什么?”
金玄凛只是吻上她的唇,在她的心脏那处留下一个生死契,最后喃喃自语:“对不起,不这样,师尊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