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悠看着自己和金玄凛的结婚证感到了一丝惊悚,毕竟她真没想到过,是真的没想到过自己和金玄凛能结婚,毕竟按照剧情来说她和金玄凛应该是有缘无分?
不对啊,三次元和一次元还能算有缘无分?
作为庆祝倒是给金玄凛办了银行卡和手机卡,还买了一个新的便宜手机,足够打发这个金玄凛了。
無悠看着为她洗手作羹汤的金玄凛,看着那头黑发,白色的头发已经不存在了,白毛控的那部分遗憾死掉了。
“怎么了?无忧。”
金玄凛为无忧端上最后一碗海带排骨汤,又去烤箱端出刚刚烤好的蛋挞,最后为她端上碗筷就坐在她对面看她。
金玄凛已经成神,食欲和睡眠欲在他的身上已经销声匿迹,他唯独留下属于人的一丝欲望便是面前的无忧。
無悠正吃着高兴,懒得回答这个老登的废话,反正都已经和他结婚了还要干什么,有个美男一天到晚给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能不要钱,难怪所有人都要娶老婆了。
金玄凛为无忧非常自然地擦嘴,最后等她开始吃蛋挞的时候才开口:“无忧,我有一事想问。”
“咋了,这个月生活费不是打你卡上了,还是想要买什么东西,不是给你买了手机了吗?”無悠咽下蛋挞,对着金玄凛发问,接着张开嘴被金玄凛熟练喂食一块削好的苹果。
“你的父母在何处?”金玄凛问出这个问题以后就感受到了無悠的短暂停顿。
無悠轻描淡写地开口:“死了啊,早死了,十年前就去死了。”
金玄凛站起身来走到了无忧的身后,将她抱在怀中才坐下,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轻轻表达歉意:“抱歉。”
無悠没有拒绝金玄凛的拥抱,只是叹着气坦白自己的过去:“没事,他们两个把我丢在家里,带着我那个弟弟去游乐场玩,被大货车带走了。”
金玄凛轻轻拍着無悠的背脊,吻上她的面颊:“无忧?你难过可以哭的,师尊在这里。”
無悠只是握住了金玄凛的手,自嘲般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哭?你知道我本名叫什么吗?金无有,一无所有的意思,我爸妈当年没把我堕胎成功恨我恨的要死了,所以他们死了以后我高兴了好几天,一大笔赔偿金让我不用挨饿受冻,我还给自己改名的了,金玄凛,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金玄凛只是轻轻揽住了無悠的身体:“无忧,你辛苦了,这么多年过得很难吧,师尊幼时也是孤儿,也是乞儿,若不是司晨师尊将我捡到,我们再无可能性。”
無悠几乎是颤抖着想要逃离自己的情丝,自己的师尊,自己所有感情的爆发点,她开口:“骗人,骗子,你是天才,一时落魄也是天才,我什么都不是,我不要你可怜,我过得很好很好,是你把我的人生毁掉了。”
金玄凛将无忧抱着转身,面对面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双眼,轻轻吻上了眼底的泪珠,他开口:“师尊一直为你骄傲,无忧,金阙为你起名无忧是愿你一生顺遂,我为你起名明璃是愿你前程似锦,無悠也很好,你怪师尊,师尊也很高兴。”
無悠看着金玄凛那双墨瞳逐渐变成冰冷的蓝色,她笑着扯着金玄凛的黑色长发:“我把你当我父亲和母亲的代替品,最后又当做爱人,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金玄凛只是摇了摇头,对着无忧的眼睛开口:“师尊生下来就是为你做这些而存在的。”
一瞬间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恶心到要呕吐的欲望让她下意识推开了金玄凛。
好恶心,好恶心,好丑陋,为什么这样的你要这样对待我,我不是已经被掏心挖灵根还给你了我的一切。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怜悯我的一切,你这个恶毒的……恶毒的……凭什么啊……为什么最后只有我一个人疯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