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凛,你一天到晚在家里就做做家务,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感觉像个软饭男。”
无忧躺在床上被金玄凛抱在怀中,手中的手机被此老登强制收走说是保护眼睛,怨念之下开始发出无能丈夫的声音。
金玄凛的手搭在无忧的生死契上的肌肤,一脸淡定说出十分惊世骇俗的话语:“那师尊去刷盘子,去当服务员,去看相?”
无忧翻过身看着金玄凛那张脸,怒气消散百分百,就是这样被男人的脸骗得啥也没有还倒贴,她真是很没有骨气的一个倒霉社畜:“清风剑尊去刷盘子?打杂工,怎么?现在演龙王归来啊?”
金玄凛想了想,将无忧抱的更加紧一些,又一脸淡定询问:“嗯……要我去屠宰场上班吗?师尊对自己的剑术还是持看好的态度。”
无忧伸手拂过搭在师尊额前的刘海,无奈地笑了笑:“师尊,你……少看短视频,我允许你用我的电脑上网扩宽你的诡异世界观,屠宰场也要文凭的,你这个没文凭的古代人 ,别到时候去捡垃圾。”
无忧突然想到了什么,握住了金玄凛的肩膀:“师尊,你要不然……拍点短视频吧?你这张脸……惊世骇俗的漂亮,而且你还有身份证,我们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
金玄凛用虎口的老茧摩挲着无忧的腰侧软肉示意自己的才能:“胸口碎大石浪费石头,我会用剑劈开不需要锤头……其实你们这里称为古代乐器的东西我都会用,这些勾栏做派也可以吗?”
无忧下意识躲开腰侧的痒意,往金玄凛的怀中缩了缩:“痒……别摸,师尊你会吹箫?拉二胡?弹琵琶,弹古筝这些?”
金玄凛没有再摸,将脑袋搭在无忧的颈侧:“毕竟三百年,只用剑,司晨师尊言不文雅。”
无忧摸了摸师尊的长发,非常放松地开始吐槽:“我那两百年白活了是吧?法治社会啦,我总不能跟别人说我会耍大刀吧?阿中……他……算了……阿中已经不在了。”
师尊轻轻吻上无忧的脸颊,似乎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得意,墨色的瞳在暖色的光下显得愈发诡异:“墨渊和雲胤结契了,说要护他,为了完成你的命令。”
无忧看着金玄凛一副勾栏样式,想到了谢昀昙的模样,对他的厌恶和对师尊都不抵抗已经能表现出她的喜好。
“不是命令,是原著剧情,我不是给你看了那本书吗?”
金玄凛吻着无忧的额头,为她掖好被子,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发丝,笑着给她带上眼罩:“书中有两处未写的地方,下次与你再道,已经子时了,无忧,再不就寝,你明日早起又该说困了。”
金玄凛还真开了个小抖账号,一天到晚发的是做菜过程和直播,偶尔会有练字和国画还有乐器演奏的展示,短视频爆火的原因无他。
这张脸,一张长得人神共愤,惊世骇俗漂亮到难以想象的脸,一副清冷高孤,睥睨一切的脸上却一股人夫的味道。
此男一天到晚洗手作羹汤还是看教程做的,甚至一提起那个女主人脸上满是笑意这种亡夫回忆录一样的粗糙画风短视频。
无忧也不是没刷到,就是那个糊成一团的手机画质是她偷懒买的最便宜的手机,因为摄像头拍出来比较糊老板便宜卖给她的。
结果拍出来的金玄凛还是顶住了这个画风,她现在觉得让金玄凛去当男模也能赚钱,不过应该会被此封建老登吊在家里的房梁下抽得和螺旋转一样的快。
不过金玄凛现在应该不太会抽她了……就是那方面和开了智一样的,也是自己发癫一定要和他确认自己的感情。
结果就是每天早上当公司里的牛马,晚上回去和金玄凛玩鸡鸭游戏。
某个日本公安居然能打三份工,自己打两份工已经和死人没区别了。
好吧,有区别,回去伙食变超标以至于胖了三斤这种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
没办法,金玄凛这老登跟她的两百年别说做饭了,第一次捡到她还不让她吃饱饭就应该跑路了,你看就是被美色骗了的下场。
短视频爆火之后,金玄凛的后台私信刷成99+,此男还在沉浸给道侣做饭的成就感之下,毫不在意手机的消息,直到无忧回来的时候他才关闭了短视频的直播。
无忧吃完饭以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瞥到金玄凛洗碗结束开始给她削苹果,她说:“师尊,我们先完成短视频收益要求,然后赚到的钱师尊你可以自由使用,到时候先换个高清手机吧。 ”
金玄凛把兔子苹果端上桌,坐在无忧的身边拿出了手机询问:“这个99+是什么意思?”
无忧打开后台消息把一群辱骂和污言秽语一键清空以后,她开口:“没必要管,把这些人说话当放屁就好了,师尊你只需要拍视频然后给我赚钱,这样子我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