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铭看向易楌,笑得不怀好意,“其实我不穿也行,你要是你要是实在找不到我就不穿了,我反正无所谓,看你。”
易楌睨了沈时铭一眼,说:“耍什么流氓?赶紧去放热水。”
沈时铭知道易楌是害羞了,心情愉悦地往浴室走,“知道了。”
易楌蹬掉脚上的皮鞋,他的这双皮鞋是定制的,泡了水之后估计不能要了。
他把身上的大衣放进洗衣机里,去房间找衣服和浴巾。
家里没有Alpha能穿的衣服,但是他和沈时铭的身量差不了太多,他的衣服沈时铭估计也能穿,就是会短一点。
不过还好他平常有时候喜欢买oversize风的衣服,就算是小也小不到哪里去。
易楌看着手臂上搭着的东西,浴巾、裤子、上衣都找齐了,还剩贴身衣物。
易楌心中怀疑,衣服小一点能穿,贴身衣物小一点能穿吗?
思考了三秒钟,易楌拿了一件干净的贴身衣物,只有他穿的尺码了,沈时铭要是穿不上他也没办法。
沈时铭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水,调节冷热旋钮,用手背水温直到温度合适。
外面尽管是个位数的温度,可毕竟是夏天,室内也没有很冷,沈时铭也就没有开浴室的暖气。
水就在浴室放着,他去客厅找出袋子里的食材和调料,拿到厨房处理。
其实食材不用怎么处理,青菜一洗,午餐肉一切,葱花一切,简简单单,菜就算备好了。
他估摸着水放的差不多了,去浴室把水龙头关掉,这时候,易楌进来了。
易楌把找好的衣物挂到浴室的架子上,对沈时铭说:“衣服给你找好了,在外面的架子上。”
他看到浴缸里的水放好了,说:“水放好了,那我就先洗了。”
说完,沈时铭便出去了,易楌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衣服贴在身上半黏不黏,一点也不舒服。
易楌进了浴缸,水温很合适,舒服得他眯了眯眼睛,随后一睁眼看见沈时铭拿着他找的换洗衣物进来了。
易楌问:“你怎么进来了?”
“我也要洗。”,沈时铭说着把衣服挂在架子上,开始脱衣服。
“?”易楌说,“那你等我洗完。”
“我要和你一起洗。”
易楌讶异,“嗯?两个人怎么一起洗?浴缸泡不下我们两个人。”
“挤一挤不就行了,你有什么是我没见的吗?还是说我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吗?”
沈时铭把头发绑成一个高马尾,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扶着浴缸侧边进了浴缸。
易楌拿沈时铭没办法,只得往前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些位置。
浴缸是单人浴缸,沈时铭体型大,一进去,水波摇动,水位上涨,浴缸里的水顿时溢出去不少。
易楌没精力和沈时铭掰扯,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易楌往后仰躺在沈时铭身上,他觉得比单独躺在浴缸里舒适,身子泡在水里,温热感透到骨头里,洗去一身的疲惫感。
沈时铭靠在浴缸边上,前面易楌躺在他胸膛上,易楌的发丝扫在他的胸膛上,弄得他心头发痒。
此时此刻他感觉内心涨得很满。
他一会儿摩挲一下易楌的发丝,一会儿捏捏易楌胳膊上的软肉,一会揉搓一下易楌的手指,易楌也不烦,像个玩偶般任沈时铭摆置。
易楌忽然出声问:“沈时铭。”
“嗯。”
“你今天为什么来清安?”
沈时铭不知道易楌为什么又问一遍,只得重复回答一遍。
沈时铭把肩膀放在易楌的肩膀上去碰易楌的脑袋,“怎么又问一遍,我不是说过了吗?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
易楌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没事。”
沈时铭的手指顺着易楌的胳膊滑进易楌的指缝里,说:“阿楌,刚才那个大哥手电筒一照过来的时候你往我怀里躲,那一幕特别像是在偷情你知道吗?”
就知道沈时铭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词,易楌闭着眼睛说:“我不知道,还有我那不是躲,我是被吓到了。”
“你还有怕的东西?”
“也不是怕,就是光突然一照,被惊到了。”
“估计墓园的大哥也没想到,就这鬼天气还能有人,说不定发现我们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个墓碑下的人活过来了。”
易楌忍不住笑了。
沈时铭握紧易楌的手掌,说:“阿楌,说真的,你知道吗?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你往我怀里凑的那个样子很像是我们在野战的时候有人靠近,你特别惊慌,又惊又怕又害羞,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地往我怀里钻。”
易楌右手从水中出来向后轻轻一拨,水波顺着力道打在沈时铭身上,软绵绵地回应他:“滚。”
“你不想吗?在露天的地方或者是在帐篷里,周围安安静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的身体那么敏感,估计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会有反应,你真的不想和我试试吗?”
说实话,听沈时铭说的易楌其实是有点心动的,但是这种行为太大胆了,估计他还没爽到就先被吓死了。
“不想。”
泡了十几分钟,易楌感觉自己要化进水里了,好几次易楌泡着泡着就滑下去了,然后被沈时铭捞上来。
沈时铭见状,等泡的差不多的时候主动给易楌洗头。
他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手心揉出泡沫往易楌头上摸,开始揉搓。
浴室内水汽缭绕,易楌泡的脸上染上一层粉红,身上也白里透红,睫毛被水打湿,聚成一簇一簇的。
他顶着一头泡沫问:“你等会儿要洗头吗?你洗头应该挺麻烦的吧。”
“我洗头挺快的,先把你洗干净再说。”
“很快是多快?我快要饿死了。”
易楌说的时候像是要饿昏过去似的,他的肚子已经在泡澡的时候咕咕咕响了好几次了。
“这么大人了,还能被饿死啊。”沈时铭笑着说,“我刚去超市的时候买了几样你经常吃的零食,先垫垫肚子,我很快就出去。”
沈时铭拿淋浴头给易楌冲掉头上的泡沫,然后把沐浴露挤到浴球上搓出绵密的泡沫,挤出泡沫抹在易楌身上,涂边全身。
易楌像个任性的小孩享受着沈时铭的服务,沈时铭心甘情愿的服务。
把易楌洗好送出浴室,沈时铭才洗,他头发长,洗头发会费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