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沈时铭先将头发用毛巾攥干到不滴水之后用头绳绑起来,去穿衣服。
打开浴室门,沈时铭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
方才易楌趁着沈时铭洗澡的时间,把他们两个人身上被淋湿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去洗。
一般的衣服易楌都是直接丢到洗衣机里去洗,可是沈时铭的那件大衣不像是普通的大衣,应该是上万了,要是机洗的话容易缩水、变形。
易楌将这件大衣放好,准备明天送干洗店。
弄好之后易楌开始吹头发,沈时铭出来的时候,易楌刚好吹完头发,关掉吹风机,他扒拉两下头发,刚吹好的头发发丝蓬松,刘海乖巧地垂顺在额前。
见沈时铭洗好了,易楌问:“怎么样?衣服穿着还合身吗?”
“还行,挺合身的,就是……”,沈时铭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里面的穿着有点小。”
“……”
易楌直言:“只有这个没有其他的了,爱穿不穿。”
“我没说不穿啊,不是你问我穿上怎么样的吗?我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我就多余问你。
易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吹风机递给他,“吹头发吧,我先去把锅里用来下面的水烧上。”
沈时铭不接,“我想让你给我吹。”
"我要去烧水,等会能快点吃上饭,你自己吹。"
沈时铭像个无赖,霸道地说:“你不给我吹,我就不做饭,反正着急吃饭的不是我,而且你刚才不是吃零食了吗?应该有力气吹吧。”
易楌愤愤地盯着沈时铭看了几秒钟,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是看在酸汤面的面子上,易楌向食物妥协了。
镜子里,Alpha比Omega低一个头,Omega拿着毛巾给Alpha擦头发。
易楌用毛巾包紧长发,利用毛巾的吸水性,先把头发吸至不滴水的状态,“你头发这么长平常怎么打理?”
“没怎么打理过,就正常洗,正常吹干。”
易楌抚摸着沈时铭的发尾,头发不干枯毛躁,发尾也没看见有分叉的,说:“我看你的发质很好,难道和你的头发颜色一样也是天生的?”
沈时铭打了个响指,说:“猜对了,还真就是天生的。”
易楌打开吹风机调到热风挡,对着沈时铭头发发根距离十五厘米的地方开始吹,“烫了就说。”
易楌问:“你平常都是吹全干还是半干?”
“半干,然后等着头发自然晾干,这样对头发比较好。”
“你专门学过养护头发的知识吗?”
“也不算,和理发师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到的。”
看着沈时铭的长发,易楌突然有点好奇,“你从小就是长头发吗?”
“不是,从大学开始留的长发。”
“怎么突然留长发了?”易楌一手抓沈时铭的头发,一手持着吹风机问,“被情所伤还是开始搞艺术了?”
“都不是,想留就留了。”
沈时铭怕易楌误会他有前任,“我在大学可是很洁身自好的,一段恋爱也没谈过,什么情啊爱啊的根本伤不到我。”
沈时铭趁机问:“阿楌,你在大学就没有谈过什么恋爱吗?人家不都说大学是谈恋爱的好时候,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发根都吹干了,易楌按动吹风机的按钮换至低温挡吹,“谁说的,我整天忙着参加比赛竞赛的,哪有时间谈恋爱?至于追我的……倒是有挺多的。”
“是吗?”沈时铭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好看,问:“你有答应的吗?”
易楌随口说:“没有,有好多人我见都没见过就来和我表白,我都不认识也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要答应?”
“那就好。”沈时铭放下心来,向易楌阐明大学恋爱的“本质”,“大学里的人都很肤浅,要么看脸,要么就是看钱,没有几个真的喜欢的。”
易楌闻言笑了,问:“那你呢?你就不看脸?不看钱?”
“我看啊,可是我和他们又不一样,我有钱长得帅,不像有人的人长得歪瓜裂枣不自知,还好意思上去加人家联系方式。”
“有钱?”易楌挑眉,“有钱还出来干这种伺候金主的活?”
沈时铭刚想开口被易楌截断,“你不会想说是因为我才同意的吧?”
说起这个沈时铭有些心虚,但他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易楌的信息素才同意签协议的,也不知道易楌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他强装镇定地回答:“嗯,因为你。”
吹着吹着,易楌放下架着的手臂,吸了一口气。
“好了?”
易楌解释,“胳膊酸,缓一下,等一会儿再吹。”
易楌一直是短头发,洗完头毛巾随便擦几下再吹几分钟就行了,沈时铭头发长还密,对易楌来说是个大工程。
沈时铭自觉地给易楌按摩,又是揉又是捶的,“真是辛苦我们阿楌了。”
沈时铭摸了摸头发,差不多有是半干了,“我摸着差不多了,要不然就不吹了。”
易楌想了想,和沈时铭商量:“别了,要不吹个八九成干吧,等会吃完饭就睡觉了,要是吹到半干睡觉对你的头不好。”
“对我这么好?”
易楌拍了一下沈时铭的肩膀,“你就说还要不要继续吹吧?”
沈时铭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
易楌复拿起吹风机,左手捞起沈时铭的头发,继续吹。
从对面的镜子里沈时铭可以看到易楌专注认真的神情,说:“我今晚睡哪?”
“睡沙发。”
沈时铭掰着手指头数,“喂,我这又是去接你、又是给你洗头洗澡的,等会儿还要给你做饭,你让我睡沙发?就这么对我?”
“你要是不想睡沙发也可以,睡门外边。”
“不管,我要睡你的床。”
“随便你。”易楌看头发吹的差不多了,说:“吹好了。”
易楌放下吹风机,拔掉插头,拿梳子给沈时铭梳头发。
头发干了八九成,柔顺有光泽,也没有掉发,有打结的地方多梳几下就通了。
弄好之后,沈时铭去厨房做晚饭,易楌揉着胳膊去客厅的沙发上歇着了。
刚歇了几分钟,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洗好也已经烘干了,易楌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叠好放到衣柜里。
食材在洗澡之前就已经备好了,沈时铭准备用两个燃气灶同时做饭,这样会快一点。
沈时铭先往锅里接了半锅的水放到左边的燃气灶上,盖上盖子,打着火开到大火,接着打开抽油烟机。
沈时铭从橱柜里拿出平底锅放在右手边的燃气灶上,打着火,喷上食用油。
他用筷子试探了一下油温,油热的很快,等温度差不多了他单手打了两个鸡蛋,然后把切好的午餐肉放到旁边的位置煎,刚一放上就滋啦滋啦地响。
等鸡蛋的表面渐渐凝固了,沈时铭用锅铲把粘连的地方分开,将其中大的一个翻面,另外一个小一点的盛出来。
易楌不喜欢吃溏心蛋,他喜欢吃蛋黄熟透、鸡蛋周边焦脆的煎蛋,所以易楌的那个煎蛋会煎得时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