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捏着温年的无名指,指腹在那敏感的指根处重重摩挲了一下,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戒指推了进去。金属的冰冷和皮肤的滚烫在这一刻交织。
顾凛川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仿佛烧着两团火,声音低沉而郑重,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顾凛川,愿以余生为期,爱你,护你,予你我全部的忠诚与荣耀。”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温年的心口上。
温年颤抖着手,拿起另一枚戒指。他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看不清顾凛川的脸,只能凭着本能抓住了那只宽厚的大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还是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温年,愿执子之手,与你共历风雨,共赏朝夕。”
戒指套牢的那一刻,温年感觉到顾凛川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他的手勒得生疼。
“顾凛川先生,温年先生,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你们是否愿意与对方结为伴侣,相守一生?”
“我愿意!”
“我愿意!”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清晰,响亮,没有一丝犹豫。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来自公司的同事,来自战队的队友,还有不远万里赶来的“恶人谷”亲友团们,都在疯狂地欢呼。
但温年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顾凛川上前一步,抬起手,指尖勾住了那层覆在温年脸侧的薄纱。
“温年,”顾凛川的声音暗哑得可怕,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这是你最后一次以单身的身份看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他手指微扬,那层薄纱被缓缓揭开。
温年那张因为激动而染上绯红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凛川面前。他眼睫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艳红水润,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顾凛川喉结剧烈滚动,他猛地扣住温年的后脑勺,不给温年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意味的吻。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狂风暴雨。
顾凛川的唇舌强势地撬开温年的齿关,长驱直入,在里面肆虐翻搅。他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温年的呼吸、津液甚至灵魂都统统吸干。
“唔……”
温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彻底发软,只能紧紧抓着顾凛川的衣襟,才不至于滑落。
那个吻霸道、凶狠且肆虐。顾凛川的牙齿磕碰着温年的嘴唇,带起一阵刺痛和麻痒。温年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温年只能听到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和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剧烈震动。
不知过了多久,顾凛川才稍稍松开他,但两人依然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顾凛川看着温年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眼神暗得像是深夜的大海。他拇指用力擦过温年的唇角,抹去那一点晶莹的水渍,凑到温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留点力气,温年。”
那滚烫的气息钻进温年的耳道,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今晚的洞房花烛……我可是憋了很久了。”
温年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腹。他惊恐地抬起头,却撞进顾凛川那双满是欲念的眼睛里,像是一只已经被恶狼叼在嘴边的兔子,再无逃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