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朝中有事发生。
叶怀安眉头紧锁,皇帝没有和朝臣说,看起来是不能和大臣私下商议的事。
叶怀安只能想到反贼,只可惜现在她没有任何的消息来源……
林芮对叶怀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叶怀安不似他面上那般单纯,林芮让方谐去查却查不出什么。
不过林芮却能想到,叶怀安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大瑜,要么是为了活,要么是为了复仇。
林芮提笔,写下一封信送与母亲。
“夫人,夫人。”
叶怀安这次没有带着酒气回来,她穿戴整齐,手上拎着一袋糕点。身资挺拔,脸上带着笑。
林芮想若是其他夫人定会被叶怀安迷住。
“夫君回来了。”
林芮摊开一本书放在桌上,将笔沾满墨架在笔搁才出门迎接叶怀安,
叶怀安看见林芮就“嘿嘿”笑,把买的糕点像献宝似得递给林芮,“这是临宝斋的糕点,卖的好的我都买来尝尝。”
林芮接过,想来叶怀安是有事相求。
叶怀安跟着林芮,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开口,林芮管着醉仙楼,加上之前在临安楼见到方谐。叶怀安笃定,林芮的消息网很强大。
“夫君,今日有些累,我便休息了。”
林芮说罢便要离开。
“诶。”叶怀安拦住林芮,脸上有些不自然,“和谈结束,京中有些躁动,你可知晓。”
林芮摇头,“不知。”
“那长公主那边有什么消息。她不怪罪我么?”
“没有,长公主体谅夫君,没有什么消息。”
叶怀安失落,要是直接和林芮讲京中有人想叛乱恐怕是不好,只得目送林芮离开。
京中躁动。
林芮有些奇怪,还没有人来信出现问题。叶怀安初到京城,消息来源想来只有京中的大臣,恐怕是朝中的事。
只是林芮没有能力得到朝中事的消息,只得修书一封前去询问。
两人都辗转难眠,夏日的夜晚虫鸣鸟叫,吵得不得了。叶怀安气急,半夜把院子里的树砍了。
林芮被砍树声吓得一激灵,出门查看却看到叶怀安拿着斧头奋力看着院中的树。
“夫君?”
叶怀安听闻林芮声音一顿,转过头来,“吵到你了,这树上的虫子太吵了,我把它砍了。”
林芮轻笑,"夫君,夏日若是没有这树,院子里就没有树荫乘凉了。"
“不怕,不来院子便是。”
斧子几下把树撂倒,叶怀安把树切小,一根根抬进仓房。
林芮便看着。
“夫人怎么还不回房,晚上还是挺冷的。”
林芮轻咳,“是啊,是有些冷。夫君可要洗澡。”
叶怀安有些不自然地撇嘴,“你去休息便好,我自己来。”
林芮心中怀疑更重,叶怀安好像从来不让人贴身服侍,看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家中侍女却也从未染指,去酒楼也只是喝酒。
叶怀安挑来几桶水,在程茂干旱,甚少洗澡,不过叶怀安来了大瑜却喜欢洗。
侍女夜间也在,叶怀安却不让她们动,自己打好水准备洗澡。
却听见屋顶上“咔”一声,叶怀安抽腰带的手一顿。
林芮轻轻拉开屋顶的瓦,俯身看去却没看到叶怀安。
“夫人想干什么。”
林芮一激灵,转过头去看,叶怀安带着笑,就站在她身后。
“夫人想和我一起?”叶怀安上前把林芮抱进怀里,“那我们就一起。”
林芮只觉天旋地转,叶怀安便进到房内,将林芮放下,“夫人要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林芮推开叶怀安,她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准备,可当叶怀安突然抱住时恐惧占据心头,“夫君说笑,我回房了。”
叶怀安没有阻拦,林芮这是怀疑上她了,叶怀安不解,为什么会怀疑上她。
林芮确实回房,叶怀安不过随意冲洗,便回了厢房。回顾自己和林芮的相处,叶怀安觉着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和原来一致的。
思前想后,叶怀安还是不知,或许是自己的提问有些突然。叶怀安在心里宽慰自己,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皇城中的问题。
翌日,叶怀安穿戴整齐前往军营,远远便看见福安正朝自己笑。
“公公?不知公公前来有何吩咐。”
叶怀安向福安行礼,福安笑道,“奴找到一个摔跤能手,想叫中郎将过去切磋切磋。”
叶怀安心领神会,“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比比看。”
福安笑着引导叶怀安去往御花园,虽说有摔跤手在,但是叶怀安一眼就看出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不过几次呼吸,叶怀安便将那人摔得够呛。
“中郎将好身手。”
林屹笑道。
“陛下。”
叶怀安慌张行礼,林屹摆手,“中郎将是个摔跤能手,我想在大瑜是找不出能更你匹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