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茂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
“陛下,臣在程茂也是无人能敌。”
叶怀安丝毫不谦虚。
林屹轻笑,“那这中郎将还真是委屈你了。”
林屹的语气很轻松,叶怀安长舒一口,“陛下,臣就是莽夫,中郎将一职身负重担,皇恩浩荡,臣才能担任此职。”
林屹看着叶怀安那坦荡的样子,到底是和林峰学习了,带着几分令人讨厌的奉承,可叶怀安到底还年轻,林屹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
“嗯,初到京城,京中应当是熟悉了。外城护卫的职责便交给中郎将了。”
外城?
“是。”
皇城如今是皇帝的亲卫负责,外城一直是忠义侯王坚负责。叶怀安心里嘀咕,皇上这是想向外戚发难?
林屹头痛又犯,摆手离开,福安自是要在御前伺候,向叶怀安行礼后便追随皇帝离开。
皇帝离开后叶怀安才离开御花园,原来是为了对付外戚。
大瑜已经因为外戚之祸朝堂震动过,想来林屹是要打击外戚。
叶怀安在脑子里思索着王氏,林屹的舅舅王坚忠义侯,不过是爵位,并无实权,虽带兵,但实际上兵权是在皇帝手上。叶怀安觉着就王家似乎还到不了这般严肃。
或许这王家只是烟雾弹。
叶怀安苦于自己没有其他的信息来源,或许应该去找林峰一趟,成婚后叶怀安便没有去找过林峰。
“中郎将。”
叶怀安听到陌生的声音一顿,转头看去是一个不熟悉的老太监。
“中郎将,太后娘娘有请。”
叶怀安奇怪,太后找她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羽林军去管理外城的事。
按照大瑜的律令,军队职责的改变是要出圣旨告知朝臣的。圣旨没有出便不会有所改变,一般皇城事物最是严密,在圣旨下达前都是皇帝与心腹讨论。
若是因为这事,太后的消息也太灵通了些。
叶怀安心里不乐意,却还是只能跟着老太监去往太后的寝宫。
到了寝殿,老太监尖着声音喊道:“娘娘,中郎将到。”
珠光宝气的太后从殿中走出,叶怀安行礼。
太后为让叶怀安起身,而是冷眼走到叶怀安跟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
叶怀安疼痛都还未感受到便跪在地上,“娘娘,臣……”
啪!
又是一巴掌,叶怀安却了然,太后这是在警告她呢。
“中郎将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太后冷漠看着跪在面前的叶怀安,“回去吧。”
叶怀安跪伏在地,等太后回寝殿才起身离开。脸上火辣辣的,这太后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叶晞听闻叶怀安被太后的人带走慌忙赶往太后的寝殿。
“怀安。”
叶怀安见叶晞,刚要行礼就被叶晞托住,叶晞看着叶怀安那肿胀的脸也知道太后做了什么。
叶晞心痛,“跟我回寝殿。”
虽不知太后为何会这么做,叶晞却察觉到了朝中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太后这是在敲打叶怀安,也是在敲打她甚至是敲打皇帝。
叶怀安正想摇头,想起叶晞有孕还是乖乖跟着叶晞回了皇后的寝宫。
大瑜的律法,太后和皇后地位甚高,甚至可以面见朝臣。在先皇时已经受到一定约束,但是面见臣子的权力还是保留了。
叶晞没有召来太医,而是让身边的医女给叶怀安看脸。
“敷几日药便能好。”
医女给叶怀安先上了药,“中郎将这几日可不能饮酒了。”
“好。”
叶怀安乖巧点头。
“怎么回事?”
叶晞让左右退下,这才问道。
“是我莽撞……”叶怀安低头不看叶晞,那样子委屈极了。
叶晞叹气,“说实话,在我这里不用讲这些。”
叶怀安嗫嚅着,“我什么都没做,太后娘娘让我去就给了我两耳光。”
叶晞微微皱眉,伸手抚上叶怀安的头,“委屈你了。朝中之事风云变幻,今日是仇敌明日就是朋友,一切不是永恒,怀安莫要太放在心上。”
当初让叶怀安进入羽林军还是一招昏棋,今日是两巴掌,要是皇帝给叶怀安新的职位恐怕就不是两巴掌了。
叶怀安点头。
林屹处理完政务便脚下带风去找皇后,皇后寝殿门口便见她的贴身姑姑。
林屹脚下一顿,召来那姑姑,“里面是何人?”
禾秋跪下道,“禀陛下,是中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