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能理解叶怀安对托娅的感情,听林峰说两人历经千辛万苦才从漠北来到大瑜,自是感情深厚。她与叶怀安不过认识几个月,自然与托娅不能相比。
“托娅,我对你不好么?”
“很好。”
托娅跪在林宜身前,她见林宜生气,有些莫名。
林宜似乎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更是愤怒。
“那你怎么去找叶怀安。”
“不、不可以么?”
林宜气笑了,“叶怀安现在成亲了,你是我的……反正你去找他,会坏了你自己的名声。”
托娅不屑一顾,在程茂成亲后男女私会也是常事,她发现大瑜也是,不过大瑜不磊落,不能直说。
“殿下,你为什么生气。”
“什么?”
林宜一愣,托娅头靠在林宜的膝盖,直视着林宜。
“殿下在生气,生我的气,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胡说八道,托娅,以后你和叶怀安不准……嘶,托娅……”
林宜被推倒在床上,伸手便能触碰到托娅的脸,触碰到托娅有些突出的伤疤。
罢了。
林宜摩挲托娅的伤口。
——
叶怀安本想躺一会就起床,但是因为装醉酒过了,硬是躺了两个时辰才起床。
叶怀安府上的下人都不能贴身伺候,叶怀安出门才见侍女,“夫人呢?”
“在书房。”
“嗯。”
叶怀安边整理边往书房走去。
“夫人,我进来了。”
林芮正看一本游记,听见叶怀安的声音,应了声。
叶怀安带着灯走到林芮身边,“夫人在看什么。”
“一本游记。”
林芮未施粉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叶怀安有些不自然地远离。
林芮见叶怀安的衣领有些开,便伸手去为叶怀安整理。
嘭。
叶怀安撞在身后的书柜,林芮伸手在她脖子间的瞬间叶怀安突然醒悟,自己是个女子,若是被发现了便是大祸临头。
林芮无措地看着叶怀安。
“啊,这个,夫人慢慢看。”
嘭。
叶怀安关起门,去院子练剑去了。
林芮夜时未见叶怀安回房,林芮心中不是滋味,叶怀安对她不感兴趣,这很好,只是这小小的院子什么事都瞒不住,这般张氏定会知道了。
叶怀安躺在屋顶,和谈就在明天,不过是走个过场,叶怀安也不担心。
叶怀安却知道,和谈不会带来长久的安全,居其已经统一了草原各部族,南下是迟早的事。
只是朝中之人似乎真把这事当作永久了,叶怀安担心军中建设问题难以继续。
当——当——当——
钟声响起,天明,叶怀安在屋顶坐了一夜,穿好官服便上朝去了。
叶怀安一走,方谐便带来消息,张氏要在普光寺和林芮见面。
方谐忧心忡忡,“小姐,夫人这次怕是会生气,不如还是找个借口别去了。”
“我若不去母亲会更生气,不用担心。”
林芮抚着袖子里还未好全的伤口,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这样被张氏打压的生活她已经过了十余年了。
林芮出门后,府上的侍女借口采买也出门去。
和谈的地方在皇宫内,层层检查。
皇帝自是不在的,林熹和林峰穿着官服,叶怀安在两人身后,与陈昭站一排。身后是其他丞相派来的官员。
居其那边博多尔不是主官,主官是另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居其人。
和谈的内容自然已经定下,这些人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签订下合约。
叶怀安注意着博多尔,这家伙又换上了居其的装束,脸上的胡子修的很整齐。博多尔这般难道居其的使者没有发现么?还是是他们的谋划。
叶怀安发散思维,却始终想不明白博多尔这么想要投靠大瑜的原因是什么。
作为降将博多尔的待遇一定比不过居其,就算是居其可汗交换,博多尔作为一个有军队的将领自然是拉拢的对象。
他在害怕什么。
叶怀安不明白。
中场休息。
“中郎将。”
“陈大人。”
叶怀安看向身边的陈昭,他和陈晨还真是相像,叶怀安下意识有些讨厌眼前这个家伙。
“前几日就打算拜访中郎将,只是事务繁忙,不知可否和谈后一叙。”
正好,叶怀安也想找陈昭,“好,好。”
陈昭向叶怀安行礼道谢,叶怀安回礼,想来陈昭找她无非是陈晨。叶怀安便也就答应。
林熹与居其主官签完合约心里沉沉,心中郁结,想他在边关镇守多年,竟然和居其签这条约。
人人都说林熹老当益壮,可林熹知道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想要报复,今生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