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娅是不怕叶怀安喝醉,只是林宜这个态度有些奇怪。带着怒气,托娅不懂林宜为什么生气。
“中郎将好酒量。”林宜见一壶酒已空,冷脸沉默。
跟在林宜身后的男子却识时务的让人送上酒来。
叶怀安看这势头不对,一直喝酒也不是个事,想着还是假装醉酒最好。
啪。
林宜的酒杯掉在地上,瓷片碎裂,酒洒了一地。
男子招呼侍者进门打扫,托娅却上前抓着林宜的手看。
“受伤了吗?”
林宜头疼,自己这是干什么。抽回手,林宜起身,“阿奇,送中郎将回府。”
叶怀安心疼地上的酒,第一时间还是上前送林宜离开。
阿奇,是林宜身边的男子。
莫不是林宜的面首,这男子还真是镇得住气,脸皮够厚。
阿奇向叶怀安微笑,叶怀安却总觉着这人有些熟悉。
借着酒劲,叶怀安靠近阿奇,“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王立奇,见过中郎将。”
王立奇,没有听过的名字。
“哦,王兄。”
王立奇轻笑,“中郎将这是喝醉了,鄙人派人送你回府。”
叶怀安笑着谢过,坐上准备好的小娇,一路上摇摇晃晃归家。
“夫人——”
叶怀安带着酒劲走到林芮身边。
方谐慌张收起面前的书信,轻轻瞄一眼叶怀安,看他的注意力在林芮身上还是叹口气。
林芮示意方谐离开,叶怀安便带着酒气坐到了自己身边。
“夫人——”
叶怀安靠在林芮肩膀,“你可真香啊。”
林芮僵直,伸手推开叶怀安的头,“夫君,怎么白日就饮酒了。”
“长公主殿下让我喝的。”
叶怀安顺势环住林芮的腰,“夫人,这些天忙碌,见到殿下忘了问毒杀的事。”
林芮按住叶怀安的手臂,“无事,殿下让我告知你不需要了。”
“嗯?”
叶怀安抬起脑袋,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不需要了,还好还好,我都不敢去找他喝酒了。”
林芮将叶怀安的手推开,起身,“夫君,莫不是难受,去床上吧。”
叶怀安摇头,“这样我会头疼的,我要喝醒酒汤。”
林芮为难,叶怀安却紧紧抓着她的手,“好,我去找大夫。”
“你陪嫁不是有个医女,”叶怀安看林芮为难,来了气,“她不能配醒酒汤么?”
“夫君莫气,一会就来。”林芮伸手抚摸叶怀安的脸。
林芮的手软软的,有些冰凉,叶怀安觉着挺舒服,蹭着林芮的手。
林芮任叶怀安蹭着,方谐把东西送走就在门口等着,自然是听到了叶怀安的话。
呸,还喝醒酒汤呢,直接毒死算了。
林芮轻咳一声,“方谐,去准备吧。”
“是,小姐。”
叶怀安“哼唧”一声,抱着林芮的腰,“我头疼。”
林芮给叶怀安揉着太阳穴,“先躺下吧。”
叶怀安乖巧地被林芮牵到床上去,林芮为叶怀安脱下鞋袜,又叫人送来热水给叶怀安擦拭手脚。
叶怀安被伺候地很舒服,手还拉着林芮的手,“嘿嘿,夫人,你真好。”
林芮轻笑。
“醒酒汤来了。”
方谐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进门,闻着就很苦。
叶怀安最怕苦,趁林芮转头端药倒头就睡。
“夫君……”
见叶怀安熟睡,林芮便将药放在一边。
方谐看床上那个舒舒服服躺着的家伙就来气,林芮拉着方谐离开。
叶怀安歪头去听。
“小姐,这家伙去外面偷腥回来还要来折磨你,简直不是人。”
“除了临安楼的事,阿奇没有传回来别的么。”
“嗯,可是他出去偷腥啊,这不是很重要么。小姐,他和那个托娅可是藕断丝连。就连成亲了都要见面。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姐,还是直接……”
“好了,这件事不重要,让阿奇好好守着就好。”
“……是。”
叶怀安心里“嘶——”一声,合着这医女是看不上她呢,怕不是想要毒死她。
不过重要的是,看起来临安楼和醉仙楼都是林芮的,临安楼是长公主面首管理,看起来林芮确实和长公主关系匪浅。
叶怀安这才相信林芮之言。
“下去吧,告诉阿奇不要轻举妄动。”
“是。”
方谐不乐意地走了。
林芮回房,见叶怀安睡熟,便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