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很快开好,不过由于两个人都没有带身份证件,前台拿着房卡又敲诈了一些欧元。等姚佳乐办妥一切去看景绮的时候,后者正一门心思、专心致志地在赏雨。
准确地说,赏旅馆大门前的雨。
“现在逃跑的话,好像还有机会哦。”姚佳乐绕到景绮的身后,下巴顶在她的肩膀上,幽幽地建议起来。
“逃什么?”景绮抬手往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笑道,“我又不亏。也不是天天都有大帅哥追着要跟我做,没有拒绝的道理吧。而且——得不到的才会骚动,得手了,就不会心心念念了。”
她把他的感情当成了一时的兴起,姚佳乐因此受伤地在她耳边蹭了蹭。
“怎么还走无辜煽情路线了。好歹是我们的第一次,开心点,再——卖力点。”最后几个字是她咬着他的耳朵说的。
姚佳乐的耳朵一下子变得滚烫,就连没被咬的那一只都红透了。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是纯情小女生嘛。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当年我就是趁虚而入把唐润也给睡了,又嫁给王铭乔。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做好措施,免得又制造出一个错误。”
“……Kingsley不是错误。”
姚佳乐的脸在景绮的眼前放大又放大,她万万没想到姚佳乐会接这么一句话。她愣愣地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再贬低自己好不好,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抗拒我,现在就可以走的。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威胁你,永远不会。”
是哪个字让景绮彻底缴械投降。
也许是强迫,也许是威胁。她在世界上最讨厌的两件事。
总之姚佳乐戳中了她的心,所以她选择放纵他,也放纵自己。
在房门的背后,一次又一次的唇齿相依的热吻之后,景绮贴着他的胸口,笑他:“姚佳乐,你心跳怎么那么快啊。”
在花洒之下,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肌肤相亲之际,景绮戳了戳他的腹部,好奇:“这有四块?还是六块?”
在极具南意大利风格的碎花床单上,彼此再没有任何阻碍,景绮一边咬着他的锁骨一边问他:“你应该不经常做这种事情吧。第一次?第十次?”
一而再,再而三,姚佳乐被她的不专注折磨得又羞愤又躁动。他再也顾不得克制,吻上景绮的唇、抓着景绮的肩膀,挺身撞进景绮的身体里。
第几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办法让她没力气再问出这些无聊的问题。于是就连景绮那些破碎的呜咽的音节都被他含在嘴里咽了下去。
太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的景绮在姚佳乐的身下肆意地绽放。
虽然起初也有点生疏。毕竟最后一次qing事还是怀上Kingsley的那次,之后一直是一颗道心、巍然不动。
奈何姚佳乐的爱意凶猛,她很快找回本能。在姚佳乐的摆弄下,她可以是任何表情、任何姿态,一次次“不要”的求饶把姚佳乐迷得如登临极乐。
好不容易风雨停歇,景绮又扭身坐到了姚佳乐的身上,刚要攀上他的脖子,姚佳乐却跳下床,义正言辞:“不要!”
“喂!”她才不信他吃一顿就能饱。
姚佳乐当然没有饱,但他需要保持饥饿、更需要景绮保持饥饿。因此再怎么意犹未尽都要叫停。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景绮只好作罢。
“什么破意大利,连个被子都没有!”她将怨气撒在了身上勉强算作“被子”实际只是没有任何填充物的薄薄的床罩上。
好在手机总算有电了。
“刚刚手机没电了,过会儿我就回来了呀。”
“随便吃什么,我现在就想回国去吃麻辣火锅。”
“你身体真的太差了,回国去检查一下吧。昨天我跟你吃的一样的东西,怎么只有你不舒服。”
“行行行,给你买。”
趴在浴室门上的姚佳乐越听越恼火,最后索性裹着浴巾、三步并成一步,跪到了景绮的床边。
他表情委屈,抓着景绮手腕的力道却丝毫不委屈:“你当我是什么!”刚和他睡完,就给何天畔报备,世界上怎么能哪有这么无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