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潮红，喘着气，双手环他脖项环得愈紧：

“冬雷震震，夏雨雪，不敢与君绝……

“这样，这样喜欢你……”

谌昔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一把将她压在地上，吻遍她周身，吻得愈加狂烈。

“生、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啊……”

她只觉全身酥软，香汗淋漓，几乎不能动弹。

“啊……啊……生死相许……三生不忘……”

她头脑眩晕，神思摇曳，眼尾泛着猩红，颤声叫着：

“夙卿……你饶了我……”

这声吟叫倒像是欲拒还迎，谌昔当下意乱情迷，抚着她脸，用指腹在她朱唇上摩挲着，说：“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吮吸着她的耳垂，抱得她愈紧。

“相见恨晚……只苦此生短暂，不够厮磨……复求来世，再为夫妻……”

听着他的言语，五公主但觉眼饧耳热。

“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合卺同榻，白头偕老……”

他沙哑着声音，贴着她耳边说着：

“生生世世……碧落黄泉……永不分离……”

话语温柔缱绻，拥抱着她的手却愈加有力。

“夙卿……”

她只觉全身毛孔炸裂般发热滚烫，沉溺其中，目眩神迷。

谌昔眼饧耳热，低声唤她：“我的公主，我的妍儿，予美，吾爱……”

红烛欲尽，蜡泪将干，火光渐渐暗淡下去，房内更添了兴许晦暗。

谌昔低下头，这才看见五公主眸中泪光似星辰闪烁，她那张涌着潮红的脸更是楚楚可怜，无辜至极。

“夙卿……我难受得很……”

谌昔见到她眸中含泪，不由得愧疚难当，连忙道歉：“是我错了，只顾情难自禁，忘记了你……”

他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然后欺近脸来，借着欲灭的烛光看她：“你是不是哪里疼了？我看看。”

五公主脸上潮红微褪，神情迷恍，摇摇头，轻喘着说：“我哪里也不疼。”

谌昔认真看着她，温柔地擦拭她额头上的细汗，说道：“你和从前一样，总是嘴硬。”

“我真不疼，没有骗你。”

五公主气息慵懒疲惫，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说：“我与驸马别后重逢，只觉得心神摇曳，不知疲倦。”

谌昔微微笑着，摸她锁骨，低头看她：“只知道嘴硬，刚才是谁说难受？谁在哀声求饶？”

五公主用双手抱住他，扬起脸，轻轻用鼻尖擦他的鼻尖，撒娇般说：

“我难受是因为情难自控，心中只欲与驸马颠鸾倒凤、大战三百回合，只是身体拖累，不得如愿罢了！”

这话倒是语出惊人，谌昔微微闭眼，笑着轻吻她一下，问道：“怎么就不能颠鸾倒凤、大战三百回合？你我何时变得如此差劲？”

五公主仰起脸看他，醉眼微眯，嘴角咀笑，脸上荡漾着潮红，令人心动。

谌昔轻轻抚摸她的肩头，问道：“你生病了？”

五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

“莫非，是碍于礼法？”谌昔又问道。

她还是摇头：“这就更无稽了，你知我素来离经叛道，不循礼法。”

谌昔沉默了一会，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莫非是你月信又提早了？”

谌昔记得五公主的月信，之前在青山郡时，她的月信有些许紊乱，也是谌昔抓药给她调理好的。他自小得病，自是久病成良医，懂得不少药理。

五公主笑着，又是摇头。

谌昔实在想不到因由，只得缓缓说道：“莫非，是我做得不好，不合你心意了……”

五公主见他模样窘迫，噗嗤一笑：“你不要胡说，你做得很好！”

随后便拉过他的手来，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说道：“你方才摸我时，没有察觉我腹中异样吗？”

谌昔连忙问：“你肚子疼？”

五公主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骂道：“笨蛋，傻瓜，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