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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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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实验室之行为潮崎久世开启了一段殚精竭虑的辛苦时光,在他匀出一点时间喘口气时,组织新鲜的那一面已经在他眼前渐渐形成。他能打包票,只要S.W.A.T.及时出动,能抓住除了乌丸莲耶之外的大部分人。但某种绥靖念头似乎占了上风,潮崎久世总觉得能闻到那股衰朽下面欲望的味道——它们无处不在。

这一年的冬天出乎意料地长,年底的时候纽约常常下雨,潮崎久世不得不忍受长时间与Kirsch(科瑞诗)待在同一个铁皮屋顶下——他们坐在车里,相看两厌。波普不参与男孩之间愚蠢的竞争,她坐在前排,用镶着漂亮甲片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过了一会她就接通了大厦的电梯监控,监视器里威尔森正不停捶打着电梯按钮,将额头靠在电梯控制面板上方冰冷的铝板上。在他旁边,名为辛顿的男子捂着嘴巴站在角落。老实说这有点像在看什么伪纪录片风格的电影,有点距离又有点真实的效果让人毛骨悚然。

潮崎久世盯着屏幕,跟随着画面,他仿佛能听见门叮的一声打开,威尔森抵达了楼层。波普迅速切到了走廊的监控,他们看到他跑向某一间房,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滑了一下,双手乱抓,试着稳住身体。他注意到了地面,开始疯狂摇动房门。辛顿冲上去用钥匙打开了门,他们冲了进去。

不必想象潮崎久世也知道他们会看见什么,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和科瑞诗刚刚从那个地狱里走出来——有个女孩被人杀死了,两条手臂被严重割伤,腹部也有一处很大的刀伤,有人把刺进她身体的刀刃往上扯,想给她开膛破肚,还狠狠划伤了她的脸。凶手把现场搞得一团糟,地板、门上、墙上都是新鲜的血迹,尸体被拖拽的痕迹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厨房。

潮崎久世能看到一串血脚印通往厨房的岛台,但最终凶手将尸体扔在了地板上。他拒绝再去联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波普切断了信号,用左手比了个绕圈的动作,司机启动了汽车融入车流,一边开一边注意后方的车辆和行人,确认没有人在跟踪。开过两条街后科瑞诗才说:“究竟是谁干的?”他的语气里有点愠怒。

贝尔摩德被卡特弗斯卖给FBI后,东海岸的组织系统瘫痪了一半。朗姆重新拾捡起关系网,并趁机干点自己的活。威尔森已经在他手下待了将近七年,但就在三个月前,有人举报了威尔森正在私底下接触当地黑/帮。朗姆没能捂住这件事,潮崎久世、波普和比特(Bitter)紧急前往纽约处理后续,科瑞诗也被塞进队伍。

“会是谁干的?”科瑞诗问,他的语气有点愠怒,又有点怀疑,把目光投向潮崎久世。

“如果不是看到现场我会以为是你们干的。”潮崎久世完全不在乎科瑞诗的怒目而视:“但我想朗姆不至于把你们放纵到这种程度,凶手简直是个屠夫。”

车辆最后开进了附近一条街道,从一栋房子里绕着电梯通道向上的楼梯走上去,在每个转弯处都有一个小平台。这个小平台靠楼后墙的位置有一扇门,通往铁质的户外楼梯。站在最高的楼梯上可以看见他们刚刚离开那栋大楼的上半部分楼层。

他们走进六楼的一个房间,比特(Bitter)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画面——两个小时前他们发现威尔森的女儿死在了房间里时,就迅速在走廊上安装了一个不起眼的监视器。现在他们都围在屏幕面前,分析哪些来人与凶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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