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疑惑的感叹:“没有面具啊。”
“难道你真觉得,假如你的身份有疑问,贝尔摩德那女人就会帮你?”琴酒见许安消停了,把目光又放回放在火旁边烘烤的布条上,“如果你是个男人,或许可以像波本一样使用蜂蜜陷阱,或许可以获得那女人的芳心。”
“是吗?那波本大人到现在为止好像也没有获得贝尔摩德姐姐的芳心呢~”
刚说完,许安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掐住了,两颊两侧的肉被挤压着,她无能狂怒,嘴巴嘟着像一只鸭子,说话也口齿不清:“你干嘛?”
软软的语气让她的气势矮下去三分。
“上下等级森严,你叫错称呼了。”
“有吗?应该没太大问题啊。”
“他应该叫你大人。”
“啊???”
原本还在感叹自己是职场新手小白,生活异常卑微,结果琴酒的话让她呆愣原地。
琴酒却不被她影响,手指轻抿布条,发现水分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熟练的向上翻卷起许安的裤脚,并且看似威胁时的安抚的说:“如果你不想要伤口发炎溃烂,最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话,就不要乱动。”
“不至于吧,我伤口愈合的向来很快。”
接着她就例举了很多次自己受伤之后没几天就愈合的例子,琴酒给她处理伤口的手悬在空中,但是仅仅一瞬就继续之前的动作。
“是吗。”他的声音很低沉,让原本兴致勃勃的许安立马安静了下来。
“头发湿着难受吗?”许安突兀的问了一句。
“习惯了。”
“嗯?你该不会洗完头不吹头发吧?”
眼见对方没回答,许安估摸着知道了答案。“不愧是劳动楷模,连给自己吹头发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却有时间来救场。
唉,还真是抱歉。
不知道那群人落水后会怎么样。毕竟暂时还没看到有人飘起来。但也有可能是冲到下游了。
反正在她手下人一个都没死,之后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
她总不能指望琴酒去帮忙下水打捞人。他又不是什么五星好市民。
“你小的时候不喜欢扎头发,但是却有大把的皮筋头饰。”琴酒处理好伤口之后,将布条一圈一圈的缠上,标准的包扎手法他铭记于心,但他却坏心眼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然后呢?”她也想知道原主的过去,她不记得的过去,就像听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