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醒来了吗?”
“可以当做我还没醒吗?”
许安是被琴酒拽上岸的,两人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来的柴火,琴酒在桥洞下生了一团火。
火苗“劈里啪啦”的窜起,将黑夜劈开了一道口子,温暖从口子里向外溢着,让许安逐渐缓过劲来。
背靠着琴酒结实的胸肌,有隐隐的心跳声传入耳中,她不急着起身,反正琴酒自有安排,她也就放任自己在这依偎中温存。
“伏特加那边的任务快完成了,他会来接我们。”琴酒的面色没有许安那么苍白,他冷静的用军/刀划破自己内衬的衣服,白色的布料较为柔软,断口处有着茸边。
许安眼前有些模糊,似乎还回闪着刚才琴酒跳水游向她的画面,反应过来时,眨巴了一下眼睛,连忙回话:“你原本也要跟着他一块出任务的,对吗?”
胸腔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嗯”,震的许安浑身发麻。
“那你还陪着我胡闹。”
琴酒拿着刚撕下来的布料单手挤干水,然后拿着靠近火堆烘烤,听见许安半倚在他身上抱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胡闹?这就叫胡闹?那你以前干的事情算什么?信手粘来的小游戏?”
“以前”这两个字,早就在两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变成了禁忌,许安想问,不知从何问起,琴酒想提,不知用何身份。
两个别别扭扭的人此刻在桥下依偎着,在篝火旁,在温暖中。许安回眸,轻轻的注视着琴酒。他似乎头发变长了,额前的刘海快要盖过眼睛,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或许是琴酒也在看着她的原因,碧色的瞳孔仿佛流淌着清泉。
俗话说水深则绿,水黑则渊。
她好像要溺在这样子的目光中了。
“那还真是抱歉,哥……”
“我叫黑泽阵。”
许安一下子就明白他此刻介绍自己的用意,低垂的眸被篝火照亮,很丝滑的接着他继续说:“阿阵,我们之间似乎没有过去。”
我是许安。
我不是许安。
逐渐低落的氛围被琴酒的轻笑声打断:“我还以为应该担心我们没有未来,看来我们连过去都没有啊,那还是别担心了。”
“欸?”说句实在话,她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很多次,她露出的破绽太多了,就连她自己也知道。
可是为什么你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
“你该不会不是我哥吧???”
贝尔摩德姐姐????
琴酒面色平静地翻了个白眼,抓住许安在他脖颈处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