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逐渐拔高的火苗,点点星光飞舞至空中消失殆尽,琴酒像是压抑着身体上的疲惫,最终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过去”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沉重的。即使是看似美好的回忆。
“你自己不爱扎头发,却偏偏爱摆弄发饰,几次对着我的头发下手。”
“就这些?”
“……有几次不察,加上时间很赶,我顶着你扎的头发去和另一方交易。”
“扎的什么头发?一个小揪揪,还是两个小揪揪?”
低头看见许安眼中没有做错事的兴奋,反而和过去一样满是干坏事的兴奋和激动,琴酒突然不想继续说了,薄唇一抿,微微阖起眼眸便开始假寐。
“欸?不讲了吗?”
“安静一点,等伏特加过来。”
正在往这边赶的伏特加:虽然大哥千好万好,大哥在心中排第一,嘤嘤嘤,但为什么不继续叫利口酒当司机?他想回去看冲野洋子的演唱会啊啊!(ToT)
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呵,那家伙啊……没少干坏事,或许真的是干坏事的好料子,点子那是信手拈来。
有一段日子他忙得脚不沾地,所以一回到和许安的“家”,就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养精蓄锐,或许是对于“家”有一种归属感,他很快便真正的坠入梦乡,以至于没有察觉到某个在他头上作乱的小手。
许安和他在当时客观来说差七岁。
八岁多的许安却没有正常孩子的懵懂,她条理清晰的搬着板凳取下来放在柜子上的各种小发饰,当然,那些都是琴酒给她从外面带回来的。
毕竟她除了组织实验室和“家”哪里都去不了。
嗨,那又能怎样?她啊能活一天算一天,阿阵好好的就行,她无所谓嘛。
遥记当时特别流行公主的小皇冠和特别靓丽的红色蝴蝶结,许安也是有一大把。
琴酒的眼下有一片乌青,但是因为许久没剪头发,长长的刘海披散下来,将他的脸庞遮去了大半。
许多敌方人物是很害怕他这一副笼罩在阴影下的脸的,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然而那像是蛇眸凝视的绿瞳确实深深的刻的他们记忆中,伴随着他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