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微信吗?
显然,拒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江非晚笑笑,拿手机扫了二维码,界面一晃,弹出个人名片。
视线不敢在上面过多停留,江非晚径直点了申请添加的按钮,没过多久,申请通过的消息冒头。
“可以给个备注吗?”陈最问她。
“可以,我发你。”江非晚低头打字。
很快,干干净净的对话框弹出三个字。
【江非晚】
原来叫江非晚。
人如其名。
陈最记下,将对面的备注改了。
礼尚往来地把自己的名字也发过去。
正想问人家需不需要送,到嘴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陈最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手机。
不是她的电话。
于是抬头去看江非晚。
后者看到来电显示想也没想接起,短暂几声应答后,表情瞬间严肃了几分,语气也有些急切。
看来不用自己送了,陈最抿唇。
-
多年的固定生物钟,陈最早早地拎着行李退了房。
昨天晚上黎理问过她时间,所以一早就请了半天假帮她搬家。
一共仨行李箱,被子生活用品全在上飞机之前丢了个干净。
东西不多,但制东西有点麻烦,黎理像劝她反悔:“要不你还是要顶楼那套吧,那家家具全。”
“不要。”陈最决绝否定。
“所以你今天还得买生活用品、冰箱、洗衣机、还有沙发。”
“买过了,同城达,”陈最看眼时间,“这会应该在那边等了。”
黎理瞠目咋舌。
简直天选牛马圣体,要时间安排有时间安排,要果断有果断。
陈最好像一直是这样,从来不为选择发愁,好像没什么能困住她。
黎理羡慕这种洒脱。
跟她说的一样,包搬运的工人已经到了楼下,地面上丢了三两烟头,看起来等了有一会。
20楼的楼层不算高,上上下下不过4趟,这些家具便搬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波只剩下陈最的三个行李箱,以及两个大背包。
黎理想帮她分担一个背包,提着背带往上抬了抬,没抬动,于是松开拿着行李箱的手一并用上。
扣了,是真的很重!
“你这里面都是什么鬼东西!八百斤吧!”黎理实在没拿起来,任命地放弃帮她分担这个背包的想法,选择推两个行李箱。
陈最闻言从车尾探出半个脑袋,手里动作没停:“我的工具,背包我来拿吧。”
“你拿得动吗?”黎理表示怀疑。
陈最嗤笑,关了尾箱走过来,然后在她眼前没费什么力一样的就把背包甩到自己身上背好。
“拿不动,但背得动。”说完还拍拍她那细胳膊,啧啧两下。
侮辱性极强。
黎理忍了,暗自发誓明天开始一定认真运动,增强体魄。
搞户外了不起啊!力气大点就力气大点呗!力气大能当饭吃!黎理瞪她一眼,没理自己咽。
虽说不是最喜欢的顶楼,但是户型的确要比顶楼那一户好上太多,开放式厨房的设计给房间增添了更多的空余空间,中岛餐桌一体式剩下不少多余的家具,客厅也大,没放电视机,倒是有一个投影仪。
“榻榻米沙发啊,有眼光。”黎理赞叹。
陈最不否认:“眼光还是有的。”
不仅沙发,卧室的床也是软装榻榻米矮床,外围加了一圈相对更矮一点的防滚buff,去掉尽可能多余的家具和摆设,所以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看上去空旷得跟200平差不大多。
对于这个设计,陈最自认为还是很喜欢的。
虽说东西不多,东整一下西整一下,也到了中午,考虑到黎理下午还要上班,陈最叫停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先去吃饭。
中午的电梯格外难等,好不容易楼层数字到了陈最这一楼,结果电梯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趋势,直接去了楼上。
黎理等着急了,“两个电梯还不够你们这栋用的,得4个才行。”
“快了,楼上下来就到了。”
安抚了,也好像没安抚,黎理心里蚂蚁在爬。
终于,电梯总算停在了20楼,双开门缓缓打开,里面角落还站着个女人。
陈最瞥了眼,视线顿住,有些错愕,心底腾起一股难以察觉的惊喜,像巢边扑腾翅膀的燕子,扑通扑通的。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眼底同样闪过惊讶,唇瓣蠕动间,什么也没有。
陈最抿唇,跟着黎理走进来,按了负一楼的按钮,想打招呼,犹豫措辞间,电梯又停了。
下去似乎也很艰难,时不时在某个楼层进来三两人往里压。
黎理早就嫌弃地捂着鼻子挤在角落,恨不得转过身去面壁思过。
不怪她这副模样,夏天还是日头正盛的中午,出汗在所难免,臭就臭在,进来的大部分都是男人。
按照黎理的原话。
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恨不得让所有人接受他们的‘熏陶’。
陈最拧眉,更赞同这句话了,她微微偏头,试图躲开面前扑鼻味道的大汗头。
几乎是偏头动作的下一秒,陈最感觉身侧衣摆被轻轻拽了拽,那力道不重,却有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陈最忍不住弯唇,眼神询问力道的主人。
江非晚垂眸,又往里挪了挪,中间的距离便更大了,“后面还有位置,可以靠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