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问题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们以后还会常见面........”
啧。
陈最拧拧眉,男人的话让她生理不适,后面的话她选择了自动屏蔽,没听。
那江小姐倒是个性子温吞的,也不打断,只是隔了很久才接话。
陈最耳朵立起来,聊天列表被她一下划到底,不动了。
“谢谢,但是我目前没有要进入婚姻的打算。”
都这样了,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不急不躁。
陈最刚才的的生理不适被安抚了,身上每一根毛发都抖了抖身子说叹说着舒服。
“为什么?江小姐不是已经31了吗?31应该要准备了。”
原来31了吗?竟然比她大了两岁,看不出。
“很不可思议吗?”
“有一点,女人到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的念头.....我觉得不太正常,你......”
陈最眉心拧成一条竖线。
好难听的话。
出来的有些久了,黎理催促的电话跳转在手机界面,巨大的手机铃声让陈最心里一颤。
偷听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心虚地朝门口看一眼,关了手机匆匆往回走,彻底忘记自己出来是为了去洗手间这件事。
陈最推开包厢的门,其他人都到场了,菜也三三两两上了些,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出去的时间不短。
黎理旁边留了她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要加什么菜可以自己加。”
到底是面对老板,除了有些没脸没皮的安琦,其他几人就显得胆怯了,面面相觑间选择了笑笑,然后摆手说不用。
“我长得很可怕吗?”陈最好笑。
几人又是一阵摆手,说不可怕。
“要喝点酒吗?一会让黎理送你们回去。”陈最询问。
黎理微笑抬手,对着陈最手边来了一肘。
“能喝吗?”安琦眼睛一亮,她真挺想喝点的。
陈最痛呼,“能啊,喝点别喝醉了就好。”
紧张的环境下,酒精有时候能很好松懈思绪,等神经放松了,陈最才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陈最,耳东陈,顶好的最,就这么喊就行。”
她不适应别人一口一个老板老板的喊自己,听起来怪‘老奸巨猾’。
陈姐也不要,听上去有五十好几了,还经常去菜市场抢鸡蛋那种。
对不起,刻板印象了,但陈最就是忍不住联想。
有了酒精做铺垫,又有她这毫不摆架子的自我介绍,原本板正的场合终于缓和。
还有安琦这个大咧的。
“老板,你是混血吧?”安琦开始八卦,“我今天下午看见你眼睛是蓝色诶!”
陈最笑笑,不置可否:“都说了叫名字。”
她应该是个混血的。
陈最有一对不属于东亚人的高眉骨,但又没有那些白人高,刚好的弧度给她的五官添加了刚好的英气,在光下,她还有一双足够清澈的蓝眼,像被自然孕育出的一汪天然蓝泉,想窥探,却只能望而却步。
“那......”安琦觉得直接叫名字不太尊重,想了想,还是不喊了:“是哪国跟哪国的混血呀!”
“混血还分哪国?”陈最笑说。
“当然啦!”安琦又喝了口酒,啤酒在嘴里咬人,她咂咂嘴,边说:“不过老板你怪好看的,还白,应该是白人混血。”
“再叫老板,你做一周手摇咖啡。”
“好的!陈......j..”
“叫陈姐就做两周手摇。”
“陈最!”
她扣了,她也是当上了这第一个直呼老板大名的牛马了。
陈最点头,还是说:“也得摇三天。”
“.......”
陈最很少有吃晚饭的习惯,一大餐桌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几杯。
“喂,喝这么多,酒量变好了?”黎理保持身材,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后便也没在动,余光瞥见旁边的酒杯空了又空,忍不住提醒。
“啤酒也需要酒量?”陈最好笑,捏着杯子在桌上磕了磕,起身:“去厕所,去不?”
黎理感受一下,没感觉:“你是不是肾不好?开始到现在去两回了。”
陈最白她,“是,你膀胱一个顶俩。”
听听,什么话。
陈最拉门出去,刚才走过一次了,这回对方向显得熟悉些。
还是那处拐角。
原本半掩的包厢门此刻紧闭,门边写着999数字的灯牌倒是亮着,说明里面的人还没吃完。
听不到里面的谈话了,陈最抿唇,错身往洗手间的标志去。
其实她也不要上厕所。
硬要挤,也能挤几滴。
“咳咳......咳.....”
陈最上楼梯的步子一顿,抬头。
视线也顿住了。
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