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江湖上有些戏班子流窜南北各地,借唱戏的热闹遮掩,背地里干着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
但唐晚没想到这伙人胆子这么大,敢借武艺切磋的名头,光天化日之下摘桑叶、拍花子!
“敢惹到你姑奶□□上……”唐晚气笑了,“知道我是谁吗!”
她袖中甩出一条模样古怪的武器来,软如藤鞭,随着唐晚狠狠一挥,光滑的鞭上闪出无数锋利倒刺,竟是一把设计极为巧妙的机关武器。
敌人有四个,为首者明显是祝与同和唐晚面前的这位——
他也不废话,听见唐晚的呵斥只微微一笑,一句多余的信息也不透露出。他招招手,蹲在墙上的猥琐矮小男子首先跳下,朝二人发难!
唐晚一鞭子甩过去,金属倒刺扎进肉里又狠狠剐出一道深深血痕,抽得这男子皮开肉绽!
“啊啊啊啊!你个小贱皮子……”
为首者趁机闪身到唐晚背后,企图一掌拍下,却被祝与同伸手一拦。
他有些惊骇。
他只盯着唐晚进攻,根本没把祝与同当回事,正好便宜祝与同一脚当胸踹中他心口,力道之大、内力之深使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喷出!
后面堵住巷子退路的两个人慌了,连忙喊道:“老大!”
看样子这两人原本只是站岗的,没打算出手,这时见势不妙,赶紧上来帮忙。其中一人持剑,刺向唐晚,唐晚正和猥琐矮子缠斗,顾不及身后,还是祝与同甩出一根银针,击中剑客手腕。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方才被祝与同踹了一脚的首领不信邪,攻势迅猛,掌风招招冲着祝与同命门袭来,可祝与同堪称游刃有余地与此人见招拆招,还有余力偶尔支援唐晚。来到那柄长剑附近,她一脚踩中剑柄,足尖一挑,眨眼便轻巧握住了长剑。
这时攻守易势。
为首者大骇,祝与同握住剑之后,身上气势顿时变化。方才还是个毫不起眼的纤弱女子,此时持剑时的凌冽杀气竟让人不敢直视。
“先抓唐二!快走!”首领大喊一声。
另外三人都围着唐晚进攻,而唐晚是唐门之人,身上带着的机关暗器数不胜数,三人一时竟难近她身。就在首领说出这句话后,又有一人越墙而来,身法十分鬼魅迅捷,直冲唐晚而来!
祝与同余光瞥见,认出这是刚才擂台上那名女子。
女子手中一条又长又宽的绸缎往唐晚身上一卷,唐晚猝不及防,霎时被制住,女子试图将唐晚拖走,可又猛然感受到一股牵扯力。
原来是唐晚的鞭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捆住了那矮小男子,此时绸缎拖了两个人,女子一时竟拉不动。
“……就知道是冲我来的!”唐晚咬牙切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得罪唐门!活腻了吗!”
另外两人见唐晚双手都被束缚在绸缎里,正是大好时机,便也顾不得被鞭子捆住的矮子同伴了,居然打算就这样扛着唐晚跑。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强壮,像提小鸡似的把唐晚一把提起,试图越墙而去。那矮子被拖在后面,鞭子越绑越紧,他浑身被剐得鲜血淋漓,唐晚又死不放手,他叫得像杀猪一样。祝与同回头,一剑掷了出去,正中那高大男子的胸口!
“老五!!!”
扛着唐晚的高大男子从墙头上跌落,连带着唐晚、矮子男、绸缎女子全都跌落在地!
祝与同一步步走过来。
敌方几人呻吟着回头,这才发现,他们的首领此刻浑身都是剑伤,已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老大!!!”
几个贼子看祝与同的眼神非常惊恐。
“……别、别过来!再过来她就没命了!”
绸缎女子声音颤抖,摸出一把短匕横在唐晚脖子上。
祝与同顿住,依言后退了几步。
“你**的一群臭***的我***……”
唐晚始终没有放弃挣扎,像蚕宝宝一般蛄蛹来蛄蛹去,嘴里谩骂着几人的祖宗十八代,所有敌人的注意力都在祝与同这个杀神身上,却没看见一股淡紫色的轻烟自唐晚身上散出,不过几息之间,这四人全都中了毒,软塌塌地栽倒了。
“蝉衣!”
祝与同屏息上前,把唐晚从绸缎里解救出来。
“右边口袋,紫色瓶子……”唐晚有气无力,她自然也中了毒,要不是不想让祝与同因她被威胁,也不会用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她身上零零碎碎装饰着好几个小包,右手边倒只有一个,祝与同从里面摸出一个紫色小瓷瓶,将解药倒出来闻了闻,确认无误才给唐晚服下。
“这几人不足为惧,倒不用让自己也中毒。”祝与同看了眼地上几个敌人的惨状,她一见到那轻烟就知道此毒猛烈,这几人怕是活不成。
唐晚调息一会儿,勉强恢复精神。“太丢人了嘛……若你因为顾及我性命,放跑了这几人,那才叫气呢!”她起身,狠狠将这群人一人踢了一脚!
“那首领死了?”唐晚问。
祝与同点头,“因是活不成,也没想象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