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被我们一连串的炮轰,表情是熟悉的无奈和放松。
“我也没有回来多久啦,我跟舒情合伙开的公司其实早就打算开在国内,舒情要先回来给我们打基础,我在国外收拾尾巴,一弄完就立马回国了。”
“说起来我也是上个月才回来的。”
话说到这,祝遥便伸出手指点了点我,语气带了几分愠怒。
“我要是不回来,还真不知道小厦对待感情竟然这么糟糕!”
坏了,话题这是彻底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求助似的望向舒情,从小到大我们仨就是损友一挂,兴许对外时都能口径一致,同仇敌忾,但如果只有我们三个的情况下,那是不把对方的黑历史彻底扒完那是决不罢休的。
舒情正要对着祝遥开口,辉子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大声道:“嚯!二傻这又是干了什么蠢事?说来让我也听听,诶诶诶舒老板你放心,她纪厦让你受的委屈,我们都给你讨回来,怪不得她能打娘胎里单身到现在,二十来年都没白冤枉过!”
哪怕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们三人相处起来却没有多少那种滞涩感,仍然那样融洽与和谐。
以至于祝遥骂起我来一点颜色都不留。
“二傻真是不愧二傻之名,做起事来简直混账的让人想要跑过去狠狠地踹她两脚!”
我低头心虚的喝茶。
祝遥语速极快又简单的将我做的事情说出来,然后气愤道:“多大的人了,还玩冷战这一套,幼不幼稚?你难道不知道她喜欢你喜欢了十年?这十年里她连跟旁人的暧昧都没用过半点,你却质问她这些有的没的,连点信任都没有,纪厦你真的会把人气死。”
我咕哝着小声反驳道:“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在意啊,我就是在意她是不是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我就是在意她在所谓的喜欢我的那些年里是否还会去喜欢另一个人,我就是……”
我偷偷瞟了舒情一眼:“……在意她的一切,她的全部啊!”
我自矜、自傲又自负,那天跟江既明在天台上的话本就出自于我的真心。
我的东西,必须完完整整从始至终都属于我。
但凡差一点,我都不要。
辉子说:“你就是疑心病太重,舒老板这样的大美人就算有追求者也不奇怪吧,在认识你之前还不允许别人谈了?”
我自始至终都对辉子的恋爱观嗤之以鼻。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舒情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也是病态的,偏执的。
祝遥沉默了一会问我:“如果她真的曾有过呢?”
一瞬间我的眼睛就红了,我指尖用力地扣住杯壁,手臂都在颤抖,我一字一顿的说:“那我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场面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祝遥和辉子大概都没有见过我这幅模样,一时间都呆愣在原地。
我一想到祝遥提出的那个可能,就气得浑身发抖,既委屈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