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舒情同别人在一起的模样,是否是像对我这样温柔,又是否是像对我这样予取予求,一想到这些都不再是我的专属,我都恨不得把那个曾享受过这一切的混蛋杀掉。
过去的不可以,未来的更不可以。
舒情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一般,认真的说:“小厦,我只有你。”
“除了你,我不会也不想去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我对你的心思不光彩,套路你的手段更不敞亮,如果不是你,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笑话。”
她说的认真,我眼睫忍不住颤动,握着她的手就想亲。
总觉得不够亲密。
“我觉得我们应当还是个人。”祝遥咳嗽两声。
辉子立马跟上,抱着双臂使劲地搓了搓,做出一副将要呕吐的模样:“二傻子谈起恋爱来可真让人腻得慌。”
“哎呀一想到当初某人说不知道doi有什么好的,现在回头看看那人的嘴脸,也不知道会不会痛哦。”他表情夸张,故意恶心我,掐出太监似的尖嗓子。
我真想一筷子抽死他:“呵,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管。”
辉子说:“你难道敢不听你大姐的话?”
我们自小就喜欢互相伤害,带着祝遥怼了几句,气氛很快就熟稔起来。
祝遥说她和舒情高中时在国外相识,大学时又阴差阳错的考在了一所学校,祝遥与我同年,舒情是大了她三年的学姐。
那时舒情已经在准备毕业的一切事宜,并进入了实习期。
舒情不愿意屈居于旁人的手下,在李云岚的提点下,趁着政策扶持创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后来因为高中时的情谊,舒情便邀请祝遥来自己的公司一起打拼。
在祝遥毕业的那一年公司成功上市,李云岚在国内向舒情发出邀请。
又沉淀了几年,舒情毅然决然抛弃在国外的一切,将公司全部转移到了国内。
去年,也是舒情刚回来的第一年,她终于忍不住兑现了年少时的承诺——我一定会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