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就忍不住得意洋洋的抬起了头,得瑟道:“只不过他们全都不是纪锦姝的对手。”
“纪家能有现在的成就可真的是多亏了她,所以我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当我的二世祖就好了!”
舒情摸着我的脑袋,温声道:“嗯,你当二世祖就好了,在家有大姐,在外面还有我。”
我抱着舒情的脑袋亲她,笑嘻嘻地。
舒情问我:“那后来纪承呢?在公司里似乎并没有看到过他。”
“除了纪老头我们全家都不接受他,纪锦姝上位之后就把他发配出去了。”我想了想,“我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都是不重要的人,管他做什么。”
说起来我其实并没有和这个所谓的哥哥见过一面,这些事情都是听纪锦姝转述给我的。
那时家庭氛围紧张,姜女士忙着把纪老头“按死”,对我也就不怎么上心。
再加上我那时也总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以至于吃自己家的瓜都仿佛慢了一个世纪。
天色渐深,我和舒情躺在床上,村里可没有铺地暖的习惯,每天夜里我都得缩在舒情怀里才能安稳睡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城?”在被窝里我抱着舒情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又软又香又暖和。
我满足极了。
“后天吧。”舒情的手落在我的背上,她低头亲了亲我的侧脸,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小厦。”
外婆去世对舒情来说的确是一个十分大的打击。
她感谢我能及时像支柱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嘛,我不跟着你难道你还想要我去跟着别人吗?”
“当然不。”舒情将我用力地抱住,“你只能跟着我。”
她难得露出几分稚气来。
我她高中时期跟人打架的事情,她虽然惊讶于我怎么会知道,但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了起来。
年少时总是太过轻狂,认为世界之大不过如此,但随着岁月的渐长,我们才会恍然发觉原来人类才是如此的渺小。
舒情一个人独自在外的学会了伪装、退让,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无害又稳重的模样。
可实际上她的骨子里仍旧充满了固执与恶劣。
她处心积虑,她步步危机。
她将我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