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家里也发生过许多糟心事。
当年婚礼上纪老头嘴上说的再怎么动听,可到底是个男人。
男人有钱了,就会想东想西。
把那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都当成自己的。
我看着舒情,决定将纪家这些年最为隐秘的事情讲出来。
“纪锦姝比我大差不多六岁,那时她刚上高二,我也刚上初中。”
“家里的事情都是姜女士在操心,公司更是全都交给了纪老头去管,我那时候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成天跟辉子他们走街串巷、偷鸡摸狗,大的坏事没干过,但打架斗殴的事情可没少干过。”
“我到现在都认为那是我黑暗学生时代的开端。”
想到着我的神情就格外凝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舒情被我的表情逗笑,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好看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你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高中那会的事情呢。”
我神色一僵,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一年,我和纪锦姝才知道在我之前她竟然还有一个弟弟。”
“也就是说我除了纪锦姝外还有个……哥哥。”
我皱着眉说的很难受。
“私生子?”舒情眉梢高高吊起。
“嗯。”我并不意外舒情能猜到,冬至那天我们家的气氛就已经足够令人不解了。
“他叫纪承。”我捂着额头实在受不了地嗤笑一声,“他想继承什么呢?”
“他只比纪锦姝小三岁,刚好卡在我跟她之间。”
“本来这小子不该暴露的这么早,毕竟他才是个初中生,但纪老头实在是爱子心切,在姜女士面前漏了破绽。”
“姜女士那时本来都要跟他离婚了,但事情闹得太难看,纪老头跪着保证绝对不会让那小子影响到纪家,姜女士这才肯给了他一次机会。”
“后来我们家也的确是过了一段安生日子,只不过在纪锦姝上大学的那段时间里又出了些幺蛾子。”
我双手搭在舒情的肩上,被她揉着腰,脑袋忍不住靠过去。
哼哼两声道:“纪锦姝本来对继承纪家没什么想法,哪怕是进了公司也只是安分守己的学着,只当是混个实习,哪成想她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纪老头竟然把刚上大一的那个家伙给送进了公司。”
“纪锦姝其实跟姜女士很想,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有些东西是我们的,我们可以不要,但也绝轮不到旁人染指。”
“于是纪锦姝和姜女士一起把老头赶下了台,姜女士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就不能给男人权势和地位,一旦给了他们就会飘,飘到分不清东西南北。”
“纪锦姝刚毕业就接手公司也实在是被纪老头恶心坏了,那会她压力也大,有些老古董还是只认所谓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