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预警:本文为不计入正文的番外故事,是事情“可能这样发展”的推测。
本文为泰罗X托雷基亚X罗塞塔三人小队cp向,开启这条世界线的前置条件是泰罗“误食”【堕化之心】变成黑泰。托是白托,罗塞塔未发觉自己喜欢赛文。
其中包含元素有微量的:【心理恐怖】、【OOC】、【白学】,总之就是雷人狗血的东西,如果能接受请继续往下看,中途感到不适请右上角逃生。全文1w3﹢,番外都是一发完。
READY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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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叙述一个故事。访客托氏言。
(1)
托雷基亚走在下班的路上,满心雀跃。
三天前,泰罗给他发来一条邀约信息,约定在一颗废弃能源星上见面。他去科技局申请假期,却被告知泰罗已经替他和罗塞塔请了一个月的假。负责考勤的银族还对托雷基亚发出善意的祝愿:“泰罗说给朋友们准备了惊喜,祝你们玩得开心。”
一个月呀,警备队的任务那么繁忙,泰罗一定攒了很久的假期吧?他居然会主动约我……还有罗塞塔,难道木头真的会开花吗?
天蓝色的托雷基亚怀着憧憬和激动在宇宙中飞行,他落在一个红色的星球上,蓝色的脚尖触地,降落带来的气流吹拂过深红色的花丛,红色的玫瑰摇晃几下,些许花瓣飘落。原来这颗星球被茂盛的玫瑰所覆盖,宛如漆黑宇宙中一个绮丽的梦。
这样茂盛单一的植物园林不可能是自然生长的,而是某人的精心设计。托雷基亚在馥郁的香气间行走,很小心地不去踩踏任何一朵花。他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评估这个花园的生态循环系统,嗯,是光之国常见的设计,能量中枢是一座样式和功能仿造等离子火花塔的高塔,塔从地核中抽取热量来供给气温与降水系统。
他循着熟悉的能量波动走到高塔下,塔边是一座有着圆形拱顶的凉亭,里面摆着三张白桦木的座椅。泰罗坐在一张椅子上,表情沉静,好像在思考什么。
“泰罗!”
托雷基亚惊喜地喊出声,小跑起来,像一只轻快的小鹿奔向那个红色的身影。泰罗从沉思中被惊醒,黄水晶的六边形眼灯中闪过一丝流光,他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以往一样的开朗笑容,对着托雷基亚招手:“托雷基亚!你来啦。”
“嗯!泰罗,好久不见。这座玫瑰花园是你建造的吗?好漂亮。”
“对,这是我们三人小队的秘密基地。”泰罗笑着说,“这颗能源星很久以前就被废弃,但是地核还在反应。我收集了很多叫做【玫瑰】的植物种子种在这里。是不是很像小时候罗塞塔给我们讲的故事《夜莺与玫瑰》?那时候我们都喜欢故事里的玫瑰,现在我们有好多好多玫瑰花啦。”
托雷基亚十分感动,作为战士的红族一定花费了很多心力和时间培育这些娇气的植物,才打造出一颗玫瑰之星。这些深红浅红的花朵盛开的时候像一片红海,宛如从红族心中流出的无边爱意。听说玫瑰在地球上的花语是“真挚的爱意”,那么,泰罗是否对他怀着更加深厚的情愫呢?
泰罗转过头看蓝族美丽的侧脸,那双浅蓝色的眼灯摇曳着盈盈辉光,恰似莲瓣和秋水。真美丽啊。他在心中感叹,为了向学生献上玫瑰,歌唱直到死亡的夜莺很美丽;用夜莺的鲜血浇灌,最后却被丢弃碾碎的玫瑰很美丽;温柔又宁静的,向他讲述故事的罗赛塔很美丽,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托雷基亚也很美丽。若是能将美丽之物精心呵护,不让他们被黑暗和痛苦侵扰,蓝色的玫瑰定不会凋零吧。
“还有这个。”红族战士掏出一条银链,羞涩地说,“是我自己做的,我觉得很适合托雷。”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手工痕迹很明显的吊坠,坠子上刻着金色的太阳花纹。
太阳……泰罗……
托雷基亚觉得自己的脸瞬间就热起来,泰罗真的知道自己在送什么东西吗?他们的关系真的还只是朋友么?
在蓝族因为莫名情绪宕机的时候,红族已经轻手轻脚地为他戴上项链,银色的吊坠悬在托雷基亚的计时器上方。随着泰罗的靠近,气氛变得莫名黏腻滞重,像是甜美的琥珀色糖浆,蓝族就是掉进糖液里的小小飞虫。托雷基亚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被高热煮熟,快说点什么!他想着,口不择言地转移话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在说什么东西。
“对了,罗塞塔还没有来吗?”
从挚友的口中吐出了第三人的名字,泰罗的笑容中闪过一丝酸涩,托雷基亚果然还是更加在意罗塞塔。泰罗若无其事地说:“你们不是在科技局一起上班的吗?”
“我们也不是一直待在一起,罗塞塔有时候会独自出去收集材料。”
“那我们再等等。对了,托雷,我在这里给你建了一座图书馆,收集了一些你应该会感兴趣的书,要去看一看吗?”
“泰罗,你真的好贴心。”托雷基亚被泰罗的体贴砸得晕晕乎乎,脸上泛起光晕,他小声地说,“谢谢你,泰罗。”
他走进了那座完美按照他审美打造的图书馆。这座图书馆有一个巨大的天窗,能量塔的光芒从玻璃窗外落入建筑,在许多座高高的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晕。托雷基亚在书架中徜徉,发现许多孤本古籍。他坐在书架上,看得入迷。没看见泰罗站在书架的阴影里,专注地盯着他的脸。
就这样好了,我们幸福地在一起。泰罗想。
托雷基亚在乐园一样的玫瑰花庭中度过了快乐的三天,这三天,他和泰罗像小时候一样黏在一起,有时候互相打闹,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有时候托雷基亚给泰罗念诗,泰罗安静认真地听着。三天后,另一位蓝族如约而至,踏入玫瑰园。泰罗热情地迎上去,并且给她展示了专门给罗塞塔准备的礼物。
“当当——看,超级大的花花!”
头顶角翼的蓝族抬头看去,那的确是一朵巨大的玫瑰花,大得简直像一颗树,一朵就占据了整座玻璃温室。若其他玫瑰花是小猫咪,那这朵花就是煤气罐罐。如果奥特曼们展现巨人的身姿,它恰好够被巨人握在手中,这是一枝属于巨人的花。
“喜欢吗?罗塞塔?”
泰罗有点忐忑地问,蓝族女性的目光从巨大的花朵上移开,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泰罗疑心她已经看出了什么。但她没有说什么,罗塞塔轻轻地点点头,轻柔地回答:“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那你愿意留下吗?”
“嗯。”
“太好啦!”泰罗笑起来,掏出一条银链,“漂亮的女孩子也要有漂亮的饰品,请你收下这个。”
“你要给我戴上吗?”
“我可以吗?”
“我允许哦。”
蓝族低下头,任凭红族为她戴上玫瑰花吊坠的银链。泰罗的手中擦过她的脖间,状似无意地摩挲了几下。罗塞塔恍然不觉,轻轻拨弄了一下吊坠:“这是泰罗送给我的【玫瑰】,我会好好珍惜的。嗯……托雷有吗?”
……又是这样。你们。
泰罗的笑容停滞了一刻,他开朗地说:“当然啦,我不会落下托雷的,毕竟……“
“我们可是三人小队。”
(2)
托雷基亚是在第三天确认泰罗身上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罗塞塔的到来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满足,他们三个好像又回到了幼时的幸福时光,那时光明和黑暗的问题还没有追上他,三人小队形影不离地生活。这三天里,他们一起在花园中写诗、歌唱、讲故事、谈论一些离经叛道的道理。不用上班,也不用出任务,千年分离的时光都在这三日内回归。
然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困扰着托雷基亚,比如以往泰罗在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先大声喊一声:“我开动了!”现在他吃饭变得很安静;比如以前泰罗总是偷吃托雷基亚的零食储备,然后罗塞塔默默地补上库存;现在泰罗居然三天都没碰托雷基亚的甜品。在托雷基亚和罗塞塔说话的时候,泰罗不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地大喊:“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啦——”他微笑着在一边倾听,目光落在虚空里,沉默得像一座雕塑。
最让托雷基亚起疑心的是某个下午,泰罗笑着把罗塞塔抱起来转了一圈,说“以后你们都不用走了。”那一瞬间,托雷基亚看见他的眼灯里有暗紫色的光在跳动,像某种深海水母的荧光。
泰罗变了。
是成长了吗?托雷基亚不太确定,成长会让奥特曼变得沉稳,但是会让太阳无限收敛自身的光芒……吗?他注视着那轮烈阳,曾经炽热到难以忍受的温度变得温和,泰罗在迎合他,太阳好像在奔他而来。
托雷基亚了解泰罗的所有细节,怀着对最糟糕结果的不安想象,他面色如常地开始暗中观察。
泰罗吃东西的时候习惯咬先右边,今天他先咬左边。泰罗走路的时候会先迈左脚,今天先迈右脚。泰罗说话的时候会先笑再说,今天他和罗塞塔说话的时候先说再笑。泰罗喊“托雷”的时候尾音会上扬,【泰罗】的尾音是平的。
每一条细节都很小,小到罗塞塔不会注意。小到任何人听了都会说“你想多了”。但是托雷基亚就是能从细枝末节中感受到不对劲。他注意到泰罗走路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总是在托雷基亚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站在他身后,吓他一大跳。在【泰罗】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之前,托雷基亚看见的是捕食者的专注。
【泰罗】在监视他们。
他不能打草惊蛇。那东西,披着泰罗皮的东西,正在观察他们,像观察两只落网的蝴蝶。托雷基亚在无人的间隙试图给罗塞塔发暗号,那是只属于他们的加密通话。
他说:“他不是泰罗。”
罗塞塔神色如常地看了他一眼,回复暗号:“他是。”
托雷基亚难以置信,罗塞塔是比他更敏锐的蓝族,她不可能没有发现异常。可是她为什么不说?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罗塞塔提起水壶去照料玫瑰,她胸前的玫瑰吊坠闪着光,规律的光芒落入托雷基亚的眼中。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握住自己的太阳吊坠,想把它扯下来。一只红色的手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腕:“托雷,你在干什么呢?”
【泰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背后。托雷基亚流下冷汗,他试探性地说:“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实验论文里有一处数据错误,我要给希卡利老师回复一下更正记录。”
“不行哦。”那东西轻轻地笑了,“就在这里,只有我和你们。其他的一切都是不需要的,好吗?”
吊坠果然有问题。
托雷基亚发现自己不能飞行,不能向外发送信息,也不能巨大化。这些异常本该在一开始就被发现,但那时他被泰罗的亲近冲昏头脑,什么也思考不了。他面色难看地探查刻着金色太阳的吊坠,依稀能认出这是用来捕捉怪兽的拘束器,是希卡利的技术。那东西偷了科技局的道具,把他和罗塞塔当怪兽整!
如果他不是泰罗,那真的泰罗在哪里?他还好吗?
可是如果他不是泰罗,他怎么会记得他和罗塞塔的喜好,花尽心思讨好他们?
如果他真的是泰罗……
托雷基亚心乱如麻。
夜晚降临,托雷基亚失眠了。他听见花园里有很轻的脚步声,像是狱卒在监狱里巡逻。他坐起身,看见门外有一个黑影。他打开门,【泰罗】站在门外,坦然自若地对他微笑:“怎么啦,托雷,你睡不着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来看看你。”
托雷基亚感到一阵恶寒,那个伪装成泰罗的东西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用目光舔舐了他多久。他不想说话,气氛变得冰冷阴森。顶着托雷基亚冷下来的目光,【泰罗】笑得更加阳光,他轻快地说:“一个人睡不好的话,那我们三个就一起睡吧。像小时候那样。”
“什么?等一下、不!”
托雷基亚抗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泰罗】打横抱起,走向泰罗的房间。红族热而烫的体温一下子包围他,熟悉得让人无法拒绝。他被【泰罗】放在床的左边,不一会,眼灯昏暗的罗塞塔也被【泰罗】抱回来,放在床的右边。【泰罗】愉快地躺在中间,复刻多年前德祐星的那一夜。
托雷基亚浑身僵硬,手脚冰冷。他不敢动,只想离那个东西远一点。小时候,他们三个确实一起睡过。在飞船上,泰罗睡中间,体温像个小火炉,他会把被子踢开,然后半夜冻醒,迷迷糊糊间三个小孩滚成一团。
“托雷,过来。”
那东西说。
托雷基亚没动。
“过来。”那个声音还是很温柔。但那不是请求,是命令。
一只红色的手握住托雷基亚的脚踝,把他不容抗拒地拖拽过去,然后松开脚踝,手臂环上来,把蓝族箍在怀里。红族的胸腔贴着他的后背,和泰罗一模一样的温度,一模一样的力度。
那是泰罗的身体。
那不是泰罗。
托雷基亚无法推开他,项链,或者说项圈上的能量流动,限制住他的行为。他只能听见【泰罗】发出满意低笑,朝另一边问:“罗塞塔,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罗塞塔打着哈欠说:“唔唔唔……好困,泰罗,你的角会和我角磕在一起,我怕刺到你。”
泰罗的奥特天线很敏感,罗塞塔的角翼又尖又长。小时候一起睡,他们都要错开位置,不然两个花里胡哨的脑袋会磕在一起。那东西应该也知道。如果是泰罗的话,现在应该会说“那我们换个姿势”,或者“那你睡远点”。
但它没有。
托雷基亚听见了一声脆响。像树枝折断,像骨头碎裂,他转过头。
那东西握着罗塞塔的角。银白色的,漂亮的,从根部断开的角。罗塞塔的角翼缺了一边,断面光滑,像被金石刀切开的美玉。很快,另一边的角也被如数折断。那东西把断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搂住罗塞塔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这样就没有阻碍了。”他说。声音满足。他像一个苦恼的主人,拔掉猫的指爪,叫这生灵失去反抗的能力,变成任人揉搓的毛绒绒。他的态度是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只是拿开挡在他和罗塞塔之间的枕头。托雷基亚的眼灯不稳定地闪烁起来,他看着罗塞塔的断角,看着她脖子上项圈的银色链条,看着那东西的手臂箍在她腰上。他想,我应该冲上去,应该把他推开,应该给那东西的脸上来一发光线!
但是他做不到,他发现自己在发抖。从指尖开始,到手腕,到手臂,到整个身体。那东西感觉到了。它低下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托雷,你冷吗?”
托雷基亚咬着牙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抖?”
他说不出来。那东西的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蓝族往怀里又拢了拢。“别怕。”它说,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托雷基亚绝望地闭上眼灯。
(3)
第九天,他找到机会和罗塞塔单独说话。
她在花园东侧的暖房里,给一株玫瑰修剪枝叶。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断角的截面是一截圆钝的白色。罗塞塔察觉到他的视线,抬手摸了摸断角:“不疼。我的角本来就没有痛觉。而且太长了本来就要定期磨短,断了反而省事。”
“是那东西掰断的。”托雷基亚的声音很轻,“那东西不是泰罗。”
罗塞塔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剪刀:“托雷,那是泰罗。”
“那不是泰罗。”
“那就是泰罗。”
“泰罗不会掰你的角!”他失控地说,颤抖的声音在暖房里回荡。罗塞塔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展示手腕上的手链。银白色的细线上打磨成泪滴形状的晶体,像一串凝固的眼泪。
“他后来把这个送给我了。用我的角磨的。”
“他把你的角掰下来,磨成手链送给你。”他慢慢地说,像在念一份验尸报告,“这和凶手把受害者的手指砍下来做成钥匙扣有什么区别?”
罗塞塔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你怎么想到这么有趣的比喻?”
“我想到的是可怕的东西!你难道不觉得——”
“你们在聊什么?”
【泰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俯下身体,露出开朗的微笑:“又是不可以告诉我的事情吗?”
托雷基亚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那东西走过来,经过他身边,擦肩而过。【泰罗】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拨那串银白色的眼泪。“很适合你。”它说,然后低下头,亲了亲罗塞塔的断角。
托雷基亚看着这一幕,暖房里人工调节的光线很柔和。罗塞塔仰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吊坠反射着碎光。那东西亲吻她断角的截面,像在亲吻一朵花的伤口。罗塞塔自然地凑过去贴了贴泰罗的脸,像一只乖巧的家猫,她头上的断角就是被绝育的耳标。
托雷基亚的呼吸停了。
“……泰罗。”
再讲一遍这个故事。玫瑰园主泰氏说。
(4)
泰罗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他在一颗废弃的能源星被埋伏,黑暗宇宙人抓着一颗腐烂的紫色心脏塞进他的计时器:“来试一试堕落的滋味吧,奥特之父的儿子!”
暗紫色的能量渗进计时器,泰罗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生根。并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是某种更深的侵占在覆盖他的思维,他的心被捅开一个大口子,美好的情绪像细沙一样流走。留下的是平时不曾深思,不愿细想的东西。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翻转,如同有人在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重新描摹。笔画相同,字形相同,但笔迹已经不同。
他必须做点什么,【堕化之心】——正在腐烂的奥特心脏告诉他这个名字。他必须做点什么,泰罗试着大喊,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无声的狂笑。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他……真的需要抗拒这颗心吗?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心】吗?
奥特曼泰罗站在原地,计时器一下一下跳动红光,最后光芒不再有节奏地闪烁,一刻卡壳后,亮起紫色的荧光。
他的眼灯变红,黑紫色的能量一点一点把身体涂上新的色彩,奥特天线被强行摧大,头骨里回响吱吱呀呀的骨质生长声音。
“怎么样,堕入黑暗的感觉很不错吧?”黑暗星人志得意满地大笑。黑暗泰罗从他的眼睛倒影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厌烦的情绪瞬间升起。
好讨厌,变成这个样子,爸爸妈妈、哥哥们、还有托雷基亚和罗塞塔该认不出我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必须杀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