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的一个斯文败类。
越婵忽然脑海里蹦出了这句话。
她由下往上看,将叶冕深邃的五官看的一清二楚,电梯里的光线偏白,照着他本就偏白的皮肤惨白,像极了西方恐怖故事里的吸血鬼,连神态也一模一样。
傲慢,高贵,眼里又透着狠色,仿佛下一秒就要露出獠牙,狠狠的将人咬上一口,连血带肉全部吸干。
越婵沉默不语,她不怕他,心中也不爽,却又顾及姿态不想与他在电梯里与他争锋,她克制着自己只希望尽早到达楼层,把衣服拿给他,关门送客。
“叮咚——”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二人走了出去。
......
到了家门口,越婵开门进去,叶冕紧随其后。
将手包放在沙发上,越婵转头便见到叶冕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轻车熟路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整张后背都贴着上边,姿态轻松惬意。
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家呢!
越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暗暗翻了个白眼。
一碰到叶冕,她就克制不住情绪。
不过也是,叶冕曾经确实也算这里半个主人。
只见男人又偏头望向吧台,眼神向她示意,想起他刚刚的话:“......喝杯茶水还不行?”
越婵又认命的去水台上给他到了杯白水过来,点头说道:“你先做,我上去拿东西。”
说完还不待叶冕回应,便转身上了二楼。
......
阿姨把叶冕的衣服全收在她的衣帽间里,二楼的衣帽间里专门留了块地方给未来男主人,越婵很轻易就找到叶冕的衣服。
结果打开才发现里边竟然还有不少,五花八门,各色各样,越婵伸手翻了翻才发现那是他三年前留下的。
明明她出国前又叫人通知他尽快取走,却没想到竟原封不动还留在这。
越婵原本以为那就是个空柜子回来后也没打开过。
叹了口气,她打起精神照着之前的记忆找出叶冕前几天遗留在这里的衣服,又随便找了个之前购物时拿回来的空袋子装进去,才皱着眉头拿着袋子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她将袋子递给了叶冕。
叶冕起身接过袋子,又伸手向里边看了看,好似生怕她忘拿了哪件。
越婵心头更加不满,她冷冷的说道:“我发现衣柜里还有许多你以前的衣物,当初不是通知过你去取的吗?怎么没拿?”
叶冕抬眸看她还没有说话,她自顾自的顺着越发没有好气道:“......你还要的话就尽快让人过来拿吧,要是不要的话回头我让人全扔了!”
她的话声越发冷硬,叶冕的眼眸也渐渐眯了起来,周身又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越婵一时心里一悸,睫毛颤了颤,头微微后倾,下意识的别了过去,不敢与他直视。
却见到叶冕放下手中的衣物,她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心头升起疑问,刚问他要做什么,下一秒嘴唇一片刺痛。
“啊——”
人被紧紧的禁锢的在怀里,男人的体温又热又烫,那浓郁的馥奇香的在这滚烫的温度里显得更加浓烈,几乎要冲昏头脑。
叶冕的吻来得又狠又烈,疾风骤雨似的,使劲的卷索着她的唇舌。
说是吻也不对,应该是撕咬,他咬着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越婵拼命的挣扎,很快舌腔间弥漫起了一股锈迹斑斑的血腥味。
越婵用了老大力气才把失控的男人推开,她捂着被咬破的舌尖与唇角,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浓浓的愤怒的音色。
被推开的人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叶冕褪去了往日傲慢做派,墨琉璃般的眼里似乎有些破碎,喘着粗气,唇角也被她要破了,一粒豆大的血珠冒出,他看着她好久,才缓缓的说道:“越婵,你还不明白我的什么意思吗?还是说你在假装不明白?”
说完,他才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渍,手背上染上了一抹暗红的痕迹。
血腥味很浓,若是往常,有着轻微洁癖的叶冕肯定要皱眉头,可现在他却对此无动于衷,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越婵,眼里的浓雾终究是花开了。
越婵则是愣住了,心中那道早就裂开的防线彻底碎了,警铃大作。
她不是傻子,早在那日躲雨就已知道他的异常。
只是不肯戳破,也不肯相信,她假装不明白不知道就是想欺骗自己,可还是他还是戳破了,让这一切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越婵只觉得头疼,唇角的嘶痛仍在,可还是扯着嘴角说道:“叶冕,我们已经结束了......”
曾经痛楚太明烈,人不会踏入同一片河流,她也不会再在空虚寂寞中选择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消遣。
那种前路未卜,每天都在惴惴不安和醉生梦死之间徘徊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了。
“我说过,我会一直等你......”叶冕如此回道,他看着她眼里坚定不移。
越婵有些诧异的抬眸,当他在说笑,他还以为她是小女孩很好欺骗,都是成年人什么等不等的?
难道裴雅芝是假人?他这三年有为她守身如玉在?
当然,她这也不是怪他,毕竟她也没清白到哪去,Vito也不是假人。
越婵只是用嘲弄眼神看着他。
叶冕似乎是被她的眼神刺痛到了,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忍着说道:“我曾经也想要放下,可是越婵,我发现我做不到,一见到你......”
他顿了顿,才说道:“一见到你,那颗心又跳了......”
话说的很肉麻。
越婵也觉得发麻,她想了想道:“这有什么意义呢?都结束了......”
早在三年前,在A国,就结束了,而那些无法横跨的阻拦却始终存在。
“可还是可以重新开始啊,越溪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用再为她感到担心害怕......”叶冕立即回道。
“你说过去结局的结局一开始就注定了,杂质参杂的太多,总难免让人失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他又道。
这些说的都十分在理,越婵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的心却一点没再激动起来,还是认定那些天堑始终存在,三年前康女士的那一巴掌始终留在她的心里。
越婵反问道:“所以你是为了我和裴雅芝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