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主编和叶总看起来都是很严肃端正的人。”
“谁知道呢?我刚刚查了八卦周刊,叶总好像分手了,现在是单身诶?”
......
Lene被这些问题砸晕了脑袋,最后只晕乎乎的说了一句:“我感觉有点悬,公司的合作可能要泡汤了!”
众人听闻唉声叹气,最后全都悻悻离去了。
还没说两句就闭了嘴,更别提谈合作的事,越婵就是有这个心现在也无力了,嘴巴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了似的,一句换也说不出来,就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望着前方发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犯什么矫情病,非得在这个问题上与叶冕挣个口舌之快,心头告诉自己成熟些工作最重要,可身体却一动不动,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我偏不,死都不肯低这个头。
想着男人先低头更不可能,叶冕脾性自然比她还倔,从前就是他哄着她,现在两人都分手了,他怎么可能愿意先开这个口。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直到范总助理前来敲门,说是范总的会终于开完了让他来请叶总上去。
越婵这才送了一口气,不用再跟叶冕这个全身散发着寒气几乎要在室内把她的冻僵的“死人脸”待在一块,她自然也是乐意的,反正她今天是不可能对他卑躬屈膝的了。
虽然说都是工作和生活,但人也总有特殊情况,就算她不给他这个好脸色又如何,自己能掉一块肉不成?
越婵自我安慰道。
叶冕跟着范总助理出了主编办公室,穿过大办公室时耳尖的又听到其他人在议论纷纷。
“唉,叶总出来了,好快啊!看来我们是磕不到他和主编了......”
“没事没事,反正咱们主编也不缺这一个追求者,黄玫瑰不还在吗?我听Lene说主编可喜欢那花了,在办公室里时不时就对花发呆。”
“诶也是啊,话说是谁送的啊?我真是好奇,咱们主编那么漂亮可千万要配个大帅哥才好!”
“放心了,肯定的,美女和帅哥之间都是有磁场的,我听夏季说,主编以前谈的那个男朋友就可帅了,还是个富二代......”
......
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她们话声虽小,却抵不过叶冕的耳力极高。
他黑着脸一眼扫了过去,威压极甚,那几个八卦的编辑一下就感受到了远处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一下就禁了声。
直到叶冕走远后,那几个编辑才一脸惊恐道:
“天呐!刚刚我们说的不会被叶总听见了吧?”
“完了,他不会封杀我们吧?我听说叶家在D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有可能,保重啊各位!”
......
叶冕走了,越婵虽说是松了口气,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她又在杂志社的饭局上见到了叶冕,听说那日范总与叶冕聊的很高兴,二人很快就达成了合作的意向,现在定下来了,越婵这个主编就不能不干事,必须要露脸了。
范总是个十分热情好客的中年男人,也算平易近人,杂志社里不少员工对他的评价都不错。
他还是康锦莱的朋友兼大学同学,与越婵的关系自然也不错。
饭局上,范总很热情的介绍越婵与叶冕认识。
“来来来,叶总我向您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世纪财经》的主编越婵,我们越主编可谓是年轻有为,学富五车,博览全书,今年初才从A国回来。”范总一边向越婵招手,一边向叶冕介绍道。
多喝了几杯,情绪高涨,范总都忘了他们是一个圈子里混的,越婵怎么可能不认识叶冕。
可范总算越婵的长辈,尽管她不是很愿意与叶冕接触,但还是给了他几分面子。
越婵举着酒杯礼貌性的向叶冕点了点头:“叶总......”
叶冕看了越婵一眼,他也跟她一样,点了点头,与她碰了碰酒杯,极有修养的笑道:“越主编,久仰大名。”
他好像又恢复了往日优雅高傲的样子,没再像二人私下接触时那么尖酸刻薄!
变脸怪,伪君子,装货!
越婵现在是完全不能以一个平静的心态对待叶冕了,心里暗骂着,脸上还是淡淡,抿了口酒杯里猩红的酒液,将眼别了过去。
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她还愿意与他虚与委蛇两句,现下是两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叶冕见她这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又开始不经意的散发着冷气。
明眼人都能看穿她情绪的低沉,一向跟她关系不错的杂志社高层徐总偏头对她说道:“越主编,这是在外边,叶总与我们合作,我们总要多给他几分面子。”
这些年来几次碰见,徐总都注意到越婵与叶冕之间的怪异,过往他也多少听说过些许风声,猜到越婵家里估计与叶冕多少有些恩怨。
他是白手起家能做到杂志社高层自然也是人精,虽然对那些豪门恩怨不甚了解,但多多少少也听过些许八卦传言。
其实,不管是叶家还是越家他都惹不起,但碍于关系,他还是劝诫越婵几句。
越婵自然知道徐总也是好意,转头说道:“我知道的,徐总,您不用担心。”
说着,她又调整了自己脸上的神色,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可能让身为半个长辈的范总为难。
......
本以为这个饭局就这么和和气气的过去了,越婵没想到饭局结束后,叶冕竟又主动来与她示好,在众人面前,主动要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