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早劝过你,别太放肆。”彭野听闻冷哼了一声,他犯过错受到反噬的人,自知报应自来,也曾劝说过好友,可人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黎澈听闻脸色又差了几分,不由得抓了吧头发,骂道:“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引来了另一边友人关注。
“你们在说什么?”裴雅芝挽着叶冕的手臂走到二人跟前好奇的问道,她姿态优雅,眉眼带笑。
台上的未婚夫妻已经交换了订婚戒指,仪式马上结束了,人们也开始走动起来。
彭野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她身旁的叶冕,两人点了点头,他才微微偏头说道:“没什么......”
目光却看向了另一边人群涌动间木然的周玲玲。
裴雅芝和叶冕共同看了周玲玲一眼,收回目光来,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裴雅芝唇角的微笑微微停滞了下,心下立即明白了过来,作为叶冕正牌女友的一年,她多少也些知道他身边好友的情况。
作为女人她是百分百不喜欢黎澈的这种行为,却也觉得周玲玲有些太傻,在这种男人身上投下太多感情。
心想着她不禁抓紧了叶冕的手臂,又有些庆幸幸好自己选择的是叶冕。
她不由得看向身旁的男人,轮廓挺拔,眼眸深邃,神态淡然,自豪油然而生,不愧是她一眼就相中的男人,尽管叶冕和黎澈是友人发小,但他很少参与黎澈举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也曾听他劝诫过对方,她确实挑个顶好的男人。
虽然性格有些淡漠,又忙于事业,他们之间私底下能够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可紧紧的那点时间他也依旧体贴耐心,那少之又少的爱意也能使她灵魂充沛。
常听人讲,有能力的男人肯定大部分时间投在事业里,只有少之又少的时间留给身边的人。
可那又怎样,能做到除事业以外的第一位,她就满足了。
这么想着,裴雅芝嘴角的微笑又不僵硬了,看着眼前的黎澈没说什么,又别过了其他的话题:“吕宁呢?怎么不见他?”
她向彭野问道。
正在与叶冕点头说话彭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实说道:“他心情不好,没来。”
裴雅芝听闻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台上光华灿烂的越溪一眼,想起一直听闻吕宁是越溪的忠实追求者,只是越溪一直不大乐意搭理他。
真是难怪了......
这边轰闹,仪式终于结束,戏台上的众人终于下了场,越婵和赵谟仟一左一右搀扶着越溪下台,她的裙摆不长,只是鱼尾的设计走路不能大开大合,又穿着十厘米的防水台,上上下下自然需要多多注意。
“你小心些,看着脚下。”越婵提醒道,无奈的看着眼前还沉浸在喜悦中,不停的欣赏着自己的订婚钻戒的越溪,白色的钻石在会场里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闪耀。
越溪不听反过来举起手舞到越婵面前说道:“你看,人生,易如反掌!”
耀眼的白钻在她的指尖流光溢彩。
越婵扶额失笑,脑海见却忽然浮现了叶冕给她求婚时掏出的那枚戒指,水滴形的,洁白闪耀。
她的呼吸突然滞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乱,快速的晃了晃脑袋想要忘记,不再去想。
......
过了一会,到了休息室,越溪才突然说道:“哎呀!”
“怎么了?”越婵扶着她问道。
“玲玲!”越溪叫了一声周玲玲的名字,转过头来正色向越婵说道:“我刚刚站在台上看着玲玲一个人站着,黎澈那个混蛋跟彭野站在一起也不理她......”
“是啊,我刚刚也见到。”越婵恍然大悟。
越溪眼里多了几分担忧,周玲玲最近与黎澈的事闹的全城皆知,都不出门的,就是因为与越溪关系好才来,现在作为主人她也不能看到自己的客人被冷落至此。
可她转头看了看四周,换双低点的高跟等会她还要与赵谟仟继续随父母亲应酬,没办法照顾周玲玲。
突然,她眼睛一亮,抬起头来看向越婵:“......他一个人怪可怜的,按理说应该是要陪她的,可我等下还有跟爸妈一起应酬,要不小婵你替我去陪陪玲玲吧!”
越婵顿了一下,一口答应道:“行,正好我身边也没人,我去看看她。”
“那就拜托你了!”
“别担心,我会注意的。”
......
说完,越婵便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