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有些惊讶:“是啊,我都差点忘了。”
邱湫是在她出国不久后与方浩旻结婚的,去年诞下了两人爱情的结晶,越婵当时知道了还很震惊,印象里邱湫就是个文文静静的小女生,比越婵矮半个头,完全无法想象那么小的一个身体成了母亲,诞下了另一个生命。
如今看来,故人大变样,越婵似是明白了。
被两人说到,邱湫幸福的浅笑着,应道:“嗯,煦煦已经一岁了。”
她看起来过的很好,越婵点了点头,心放下了些许。
她偏了偏头,又看了一圈,没见到周玲玲,奇怪的向越溪问道:“玲玲呢?她她人去哪了?你不是说她要过来了吗?”
越溪一时滞住了,无语凝噎,表情不大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她......”
周围的人听了周玲玲的名字脸色也变了变,有种奇异的诡谲感,搞的越婵奇了又怪。
“别提了!”陈梓一率先说道,她朝着天花板大翻了一个白眼,对着空气愤愤的说道:“黎澈就是个混蛋!”
说完,便拿起面前的酒杯大闷了一口。
“......”越婵一时感觉不妙,没有人说,心里就已经升起了不好看预感,一旁的越溪看不下去了,低声对越婵说道:“黎澈又被她抓住了。”
果然!
越婵心底暗暗的升起了这两个字,一点即通,她一下子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出轨嘛!
这事情在这圈子里并不少见,唯一说的上称奇大约是女主人公周玲玲是少有痴情角色,她对黎澈什么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可黎澈是怎么样的人?大家又十分清楚,毕竟就连跟他无甚关系的越婵也曾经不小心与叶冕在地下车库看过他与别的陌生女人亲昵。
越婵心底又沉了沉,年近三十,身边的人各个或早或晚都踏入了新的人生阶段,为夫为妻,为父为母,众人面前,大家伙总是笑脸盈盈实际上的酸楚无人可知。
就像他们的幸福一样,其实说出来也就听听,无人感同身受。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寂。
“哎呀,我差点忘了!”越溪忽然叫了一声,大家纷纷看向她。
只见她拍了拍脑袋,叫来服务员,窃窃私语了两句,服务员便从包厢外头推进了一个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漂亮的翻糖蛋糕,点缀许多细细碎碎的珍珠宝石,在夜光里格外闪耀。
“当当当当,好看吧?”越溪指着小推车兴奋的道,眼睛弯了又弯,月牙似的,是想要活跃气氛,打破刚刚的沉寂。
大家也很领情的凑了上去,越婵对她说道:“你这仪式感也太足了。”
“你这是‘蓓一’的店长做的吧?我上回订婚宴就定的她家的,提前半年预约,排了好久。”陈梓一围观,她看着越溪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差点忘了,那个店长是你的同学吧?真好啊,超级vip。”陈梓一感慨道。
“蓓一”的店长是甜点大师,做得蛋糕又漂亮又新颖,几次在全球西点大赛上夺冠,最有趣的是人家还是半路出家做的西点师傅,不可谓是天赋异禀。
全国仅一家线下店面,本城千金小姐都喜欢约她手作的蛋糕在自己的重要派对仪式上,好看又有面。
越溪听闻得意洋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群人分了蛋糕,甜腻腻的滋味填满了口腔,不过几口又不约而同的放了下来,蛋糕这种高热量的产品对女人来说是天敌,得学会远观而不亵玩。
就连最爱“蓓一”的越溪也是,半个月后她就要举行订婚仪式,还得保持住身材,才能撑住那华而不实的礼服。
“我要控制,我可不仅要穿下礼服,还要完美的展现出来。”她如是说道,她可不想在她塞下那条镶满钻石的礼服的时候露出一点赘肉的边缘,那样她会抓狂的。
近来,她也一直在克制饮食,每天就吃些草料什么的。
都知道下个月越溪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郑颖向作为妹妹的越婵问道:“那你呢小婵?你什么时候有好消息?”
越婵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才刚回来,还早着呢~”
“那也好,再好好享受个几年。”郑颖了然似的点了点头。
这边,越溪又插话道:“怎么没有?你不是跟大表哥介绍的那个医生聊的正好吗?”
众人听闻,纷纷竖起了耳朵。
“哦?怎么回事?”陈梓一兴奋的说道,她这人就算装作端方名媛骨子里还是爱热闹的脾性。
越婵顿了顿,说道:“还好,我们就吃过两顿饭。”
“才认识一个周就吃过两顿饭了?”越溪接道,她好奇的看着越婵,上回听康肖致说邵言和越婵的还不错,可惜她忙没怎么和越婵打探情况,正好这会问问。
“你快说说,上回你们见面我还没问呢?”她又说道。
越婵被众人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想起邵言,第一次见面,斯文儒雅,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交往下来,他也是温柔体贴,贴心而不失格调。
“还好,还不一定的,现在只是朋友。”越婵如是说道,恍惚间她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日的场景。
只是,还有一道黑色的身影闯入,目光冷漠,脸色冰冷,令人很难介怀。
越婵沉默不语,目光飘向远方,总是又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