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的前一天,越溪还拉着越婵一同去试妆,她精心搭配挑选了五六套礼服,仪式前迎宾一套,仪式中又要换一套,剩下的要当作备选,以备不时之需。
越婵陪同在侧,看着越婵像花蝴蝶一般使来换去,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一旁衣架子上排排齐,挂满礼服,连带着赵谟仟这个男主角也有好几套备选的礼服穿插其中。
男人不懂女人心,赵谟仟也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订婚宴也要大费周章,他扯着身前的礼服扣子道:“我就不能直接选一套百搭的配你的全部礼服吗?”
话音刚落,越溪便向他飞来眼刀:“不行,什么百搭不百搭,衣服细节都不一样,回头被看出来怎么办?”
赵谟仟无奈静了声。
说完,越溪又转头向越婵问道:“你说是不是小婵?”
越婵当然站在她这边,作为女人她同样知道其中意义,她点了点头,可看着这眼花缭乱五颜六色的礼服忍不住道:“你这才订婚宴而已,若是到正式婚礼上,又要准备多少?”
“这哪用担心,我早就约好了设计师定做礼服,比这些还要华丽呢!”越溪摆了摆手说道。
......
试完妆后,越溪便挥退了赵谟仟,一个人领着越婵去做头发美容,明天是订婚宴,她要好好做个新造型,以最美最好的姿态出现。
正好越婵也腻了原来的发型,又全部染黑,烫了个全新的法式卷,风情成熟而不媚俗。
姐妹俩并排躺在美容院的按摩椅上,身后是技师忙碌的身影,姐妹俩说着悄悄话。
越溪伸手挑起一缕越婵新做的头发,手感顺滑,她不由得感慨道:“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越婵听闻问道,她侧身用叉子扎起了果盘里的一只樱桃,脸上的面膜险些掉落。
“可惜你新做了这么漂亮的头发,结果明天不能跟我一起当主角?”越溪看着天花板,说着她松开了手中的头发,偏头看向越婵道:“我们小时候都约好的要一起结婚,一起做新娘!”
越婵哑然失笑,愣了一下,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咯,没关系,你明天一个人当最佳女主角不也很好,到时候我在台下给你拍照......”
“嘁,那也没多好。”越溪撅了嘴,并不开心,两人是双胞胎姐妹,从小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做新娘一起结婚,是姐妹俩情窦初开时就立下的誓言。
如今,越溪要先一步踏入婚姻的殿堂,心中总有种落寞的失约感。
“不行!”越溪突发奇想,突然从躺椅上做了起来,把身后的技师吓了一跳,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冲越婵说道:“我不管,你赶紧也找个对象,明年我们一起办婚礼!”
模样语气孩子气极了。
越婵愣了一下,也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笑着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管我不管,”越溪说着牵起了越婵手,左右摇晃:“都说好要一起,你快点找一个嘛,那个邵言怎么样?你们进度如何,能不能再快一点?”
“这种事情怎么能催?”越婵被她闹的哭笑不得,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情绪波动间的焦躁,但还是如实回答:“我跟他还行吧,还没确定关系,不过明天他也会来参加订婚宴......”
越溪听闻也知道自己刚刚是异想天开,没再继续纠结,顺着越婵道:“哦?那正好我见见他,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妹妹。”
“噗呲!”越婵被她逗乐了,她轻拍着越溪的手道:“你可别吓着人家......”
“啧啧啧,这还没在一起你就互上了?”越溪忍不住调侃道。
“那里,你别瞎说......”
......
安抚住越溪,越婵在话语的缝隙间看向窗外的夜色,悬月临空,云雾缭绕,说不清道不明,她知晓得刚刚越溪大抵是因为明天的订婚宴有些紧张了,其实她何尝不是呢?
心是不停的悬浮着,明天又要见人了,难免泛起涟漪。
再次见到叶冕是在越溪订婚宴上。
订婚宴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有了许多早来的宾客,都是给的康女士和越大状的面子,赵谟仟家人低调原本不想大办的,可奈何康锦莱爱女亲切,见不得越溪受委屈,直接打时候一挥,大包大揽下全部花销。
越婵原本还在休息室里与越溪小话,顺便也整理整理造型。
姐妹俩一齐说笑,越溪调侃越婵:“那个邵医生呢?怎么还没来,说好的拉出来溜溜的。”
越婵刚想说些,却督见了屏幕上的消息,打开一看。
邵言:我到了。
顿笑,越婵连忙回了句,转头就要起身。
“怎么了?”越溪瞅见她的动作问道,手里还在扶着头上的珠花,她选来选去,还没作出决定,都喜欢的很,可都带头上未免显得太过笨重了。
“你不说想见他吗?他现在来了,我去接他。”越婵莞尔一笑,她今天心情不错,穿了身月白的旗袍,头发都挽起来用珍珠发卡固定,颜色清丽,美丽大方却又不抢越溪风头。
说完,挥了挥手,越婵便转身走出了化妆间。
穿过层层叠叠的花障,越溪喜欢鲜花,想要花团锦簇,康女士便在整个会场都布置了不数的鲜花,层峦叠嶂,层出不穷,地摆的,垂落的,数不胜数,正好是四月早春,鲜花层现,好美的光景。
......
邵言是早来的宾客之一,西装革履的打扮,打扮的颇为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