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天要到了,降降温也不要紧嘛!
凌曜悠哉地摇着扇子,“他还做了什么?”
“那夏邑从晟王府出去就找了食行首,看着是谈妥了,可夏邑没走,又约了驸马薛澜喝酒,之后夏邑倒是回家去了,薛澜却往宫里去了。”叶儿道。
“确定?”凌曜坐起来,“人证齐全吗?”
“齐的,咱们找的人约去谈生意,就在隔壁坐着。”
“好!继续跟!”
对上了!全对上了!
夏家薛家,还真和韩祺有瓜葛!
凌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本是为了让食行首和韩祺不能消停,没想到盯梢的人还能给出这样意外的消息。
“薛澜真进宫去了?你没看错?”
他要见谁呢?福安早已去世,坟头草没人拔都能够长得比人高了,永和帝的后妃也没有姓薛的,难道他有不为人知的门路?
一瞬间,凌曜想起了在宫中出的事,她决定抓住自己的灵光一闪。
难道……
她这是抓到幕后之人的尾巴了?
之前的事情没有后文,幕后指使也没找到,莫不是此人藏在宫外?
下意识的,凌曜想去和凌女士说明这件事,但一想到她在挖坑,就生生忍住,只在见到金兰时提了一句,托她探听宫内消息。
金兰不是多话的人,知道她忽然问肯定有缘由,当即应承下来。
宫里的记档就在那儿,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宫里不知道多少双招子盯着呢!
但为自己还是得问一问。
“好容易这千头万绪的考官事理顺了,我能按时休沐吧?”
不能再搞出什么大事吧?
“不影响你,至于你放不放假,那得看你上司安排。”看着金兰防备的眼神,凌曜立即承诺。
本来也不打算折腾,先给韩祺来一下,接下来她还有正事要做呢~
没有全职挖坑的打算!
“行,薛家的是吧?我给你问。”
刚谈妥,吏部尚书就过来。
“正好殿下在,看看这初版可有问题?”
“我不通事务,哪能指点吏部,方尚书觉得能行那就是行!”
凌曜飞快避开扣到自己身上的锅,这责任她可不背,吏部和她不熟,背刺她的概率不小。
既然功劳她不分,这责任就更不要了!
怎么到他这就不成了?吏部尚书很遗憾,只能把东西收回去。
两日后,金兰给凌曜确切消息。
“这点事竟转了三道,薛澜见的是吴太妃,竟真叫你拿住了问题,这见女婿有什么可遮掩的?”
自永和帝去世,太妃们便在宫里隐形,原本说允准她们回娘家,但大部分太妃在宫里时日长了,觉得回去对着陌生的兄弟侄儿,反而不痛快,便选择留下。
至于出宫安置,这也不是简单的事,身为先帝妃嫔,一切自有规制,就是她们同意,凌知微也不能让人觉得薄待她们。
近两年财政如何世人有目共睹,自然抽不出那大笔钱粮兴建宫室道观,横竖凌知微并无后宫,便暂且留他们在宫中。
谁也想不到,这其中还有人有如此隐蔽的来往。
吴太妃年纪比凌知微大几岁,是永和帝早年的妃嫔,要不然她也不能生出比凌曜还大的福安公主。
凌曜隐隐记得,这个女人很不待见她和娘,连带着不许福安和她们玩,在后宫似是也多次顶撞她娘这个新后。
她直觉,这不是个女儿死了就消停的人。
“恐怕还得麻烦你再查一查,从前薛澜见过吴太妃没有?”
金兰拧着眉,很想撂挑子,可事涉太妃,多少是要报给陛下的,最后还是要查,她还不能知道结果,那不如她自己干了再上报呢!
但她们想得好,却忘了宫里是殿前司的天下,没两天她们就被叫去问话了。
“什么?!”
“居然是他!”
吴太妃见薛澜的时候并不多,毕竟男女有别,她又刻意不想引人注意。
但,有一个人却和她联系不少,且隐蔽。
“王大官?以前永……先帝身边那个?”那不是在韩祺身边吗?
“不错。”凌知微亦有惊讶。
这王太监竟然和吴太妃内外勾结,借助多年人脉,毁坏登基要穿的龙袍。
“可——”凌曜不解,“吴太妃为什么?”
王太监那边好说,太监多半是为权,他去韩祺身边,要是想有地位也不能养老,吴太妃好端端的在宫里,之前也没一句怨言,这是为什么?
是为福安公主?要顶韩祺上位?
虽说凌曜心知肚明这事一定会影响韩祺,之前抓的把柄现在都能不用,但在她娘面前不能够表露,只得关心关心吴太妃。
凌知微自然想知道答案,但对着这两个,这不是最重要的。
“你们怎么想着要查吴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