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家,鱼报今日创刊!》
句读有些奇怪,但也能理解。
哗。
路人翻到下一页。
《告破!府库盔甲丢失真相竟是这样……》
“什么嘛……”路人嘀咕一声,虽然标题耸动人心,但就是朝廷案子复述,作为一个消息灵通的京城人士,他早就知道了。
眼见这一页都是如此,他匆匆跳到下一页,这里有诗歌栏目和征文信息,后一页接着名为《成仙记》的话本开头,略过这里,是一篇名为《武将牌还能这么玩》的游戏玩法介绍。
哗哗——
纸张继续翻动,路人略过某商行优惠折扣和如何养好一只鸡这些内容,还算满意的合上。
有点意思,喝茶时不担心没话聊了。
没有人高喊抢钱,这就是认可,报纸很快到了更多人手上,就连京兆也没忍住拿了一份。
这一打开,他更是从行文风格再度锁定罪魁祸首。
此时,“祸头子”家中。
“聊胜于无吧~”魏若渝躺在靠椅上晃了晃腿,对最近的收获总结。
开阳鄙视,“你明明就很高兴!”
一直算敌对群体的人忽然刷出了好感度,怎么不值得高兴了?魏若渝哼了两声,依旧嘴硬。
“真的一般,报纸没什么可说的。”没有技术壁垒之后,市场不是问题,从民国到现代,报纸一直风靡好不好!
她都懒得关注销量。
至于户部的事。
“我需要对数字敏感,精通数学的,左丘算一个,罗金钗只能算半个,其他推过来的人能通过测试的更是没有!”
这就是儒家发展到如今的特性,哪怕当年有礼乐射御书数,如今学习的也少了,个个和儒家经典死磕。
魏若渝并不想为难他们,但把这个当备用路子的“读书人”确实不行,像左丘这样的大漏又不是天天能捡到。
至于直接入手数学天才?
她根本没想过。
不经受教育,一辈子放羊的数学天才怎么可能找到,再天才的人也需要被看到。
所以,教育!还是教育!
此项改革迫在眉睫啊!
“走!去国子监看看。”魏若渝翻身跃起。
何淑君工作推进到哪一步了?
国子监可是改革第一步啊,没基础将来怎么搞基础教育改革?
“你等等!”开阳如临大敌,“软甲穿上,我去选人!”
魏若渝很想说那玩意穿着不舒服,但侍女已经飞快跑进屋取,开阳也放开嗓子呼唤侍卫。
出门的心有一丝退缩,但一直在上班又弥补了这一点,她还是决定放放风。
只是她去得不巧。
一走进去就听到理应只有读书声的国子监,正在发出激烈争吵。
本来应该拜至圣先师,举行仪式的广场上,此刻满满围着人,正在激愤声讨。
中间被围攻的赫然是何淑君,距离远,魏若渝只能察觉何淑君姿态紧绷,没法越过层层人头看清脸色。
但这不是问题,被十五个侍卫簇拥着,学子杂工们反射性让开位置,没多久她就到了内圈前排。
同时也听明白了争执内容——
不知道是谁说何淑君要把他们赶出去,理由是她不遵圣人,居心叵测。
嗯,此处指孔子,并不是她娘。
“是哪个天才这么捆绑的?”
魏若渝发出质疑,何淑君要搞什么她还不清楚吗?
科举改革,增加更多实用科目不等于覆灭儒学啊!难道不独尊就是打压吗?
热爱儒学的依旧可以自主选修啊!
真的热爱足以排除万难,仅凭科举为官判定儒学地位还是太功利了。
魏若渝摇头叹气,脚步下意识往前。
“不许惹事!”开阳拽住她。
“……”怎么就惹事了?“我就看看。”
开阳保持怀疑不松手,目光警惕,“还不够靠近吗?”
国子监可全是陌生人,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混进点什么!
魏若渝悻悻,“我不动了,动手。”
就在两人对话间,局面发生了变化,激情指责的那一方忽然暂停,进行了一个人员更换,被阻挡的后排露出一个人。
何淑君见到此人的瞬间,脸变得煞白。
“孽女!还不滚回来!何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