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梅知微抱着,双手环抱住梅知微,轻轻“嗯”了一声。
抱一会不算吃亏。
闻着梅知微身上独有的香味,两颗心紧紧挨在一起,体温交融。
梅知微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手还在发颤,老实,却也不老实。
待到后半夜,言之方才又跳窗跑回自己房间,随后在房间门口发现禾素单薄的身影。
言之有些心虚,迅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扯了扯稍微凌乱的头发,方才踏了出去。
她状似轻松自然,道:“禾素,你怎么在这?”
禾素表情不太自然,“你去哪了?这么晚了,为何不在房中?”
想到方才,言之脸倏地绯红,倒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方才我去知微那了,寻思她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会怕黑。”
怕梅知微怕黑是假,去哄梅知微是真。
禾素欲言又止,对她说不出重话,“快些回去睡着,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昨日就顶着那么大个黑眼圈,今日还想顶着不成?”
语气虽然听着凶,言之知道是关心,三两步到了禾素身边,双手揽住禾素的双肩。
大晚上过来估计是怕她私自跑回去。
“知道啦,你也快回去歇着,我们是不会跑的,明日还等着主人家招待我们用早膳呢。”
禾素扯出一抹笑,“自然,想吃什么,我都让人给你准备。”
只是脸色比刚才要难看几分。
言之不明所以,怎么感觉她说完禾素更生气了。
松开揽住禾素双肩的手,询问:“生气了吗?”
禾素摇头,“没有,怎么可能。”
她转向言之,继续道:“好了好了,你就别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快些回去休息。”
“好吧。”
言之打开门回屋,回头去看禾素。
禾素只是摆摆手,“休息。”随后便转身走了,特别快,就是同手同脚,看着别扭。
想来应当是没什么事。
今夜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言之便要走,禾素好说歹说也没能改变她的主意,禾素给梅知微使眼色也没用。
梅知微劝了,言之压根不听。
禾素拗不过,还是将言之送到门口,皱着眉不太高兴,“好好跟你说,非要走,就不能在这儿多呆几天,忙着回去干嘛,那里又不是你的家。”
话出口,言之脸色沉了。
但禾素说的也对,那是梅知微的家,不是她真正的家。
一没拜堂,二没拜天地的,青霁也还不知道。
禾素也觉得不对,立即打圆场,“不是,我是说春神的宅邸,不是你的宅邸,啊不……”
越抹越黑。
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言之明白这是无心之举,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行了行了,不用再说了,知道你不想让我回去,就送到这吧。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禾素委屈巴巴,“言之,就不能再待几天吗?”
言之点头。
禾素看着她,瞥了一眼沉默的梅知微,气不打一处来,没控制住“哼”声,方才又对言之道:“那说好了,多来看我。”
她与梅知微关系本就不好,不用与她虚与委蛇。
梅知微被言之哄好了,没将禾素的挑衅放在心上,看着言之的眼神愈发温和了。
言之信誓旦旦,“一定的,我有空就来看你,昨日你说的那些趣事,我还没有听完呢。”
若是下次再来,她想听听念稔和禾素之间的事,不听这些虚的,搜罗的笑话和谁谁的秘辛。
从禾素宅邸出来后,言之脚步轻快,边走边查探混沌之力的留存,果真在禾素宅邸附近,没有任何混沌。
从昨日的交谈中,她也得知禾素对待混沌的态度。
嫉恨。
她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说,若是四个字,可以在前面加个非常。
梅知微与她并肩走着,拉着她的手,顾名思义——带路。
接下来就是去青霁和馥渊的居住管辖地,他们俩行踪不定,青霁是一点就爆的性格,馥渊则是现在唯一一个能牵制住他的上神。
再多的梅知微就不知道了,其中一些事还是珊篱给的竹简上记载的。
记忆近日也出现了模糊的影子,看不太清,却能分辨出一两个人。